第75章(第2/3页)

  他不要再生这个病了,好尴尬。

    不过这一次向嘉洋没有弹起来说要去洗手间,他干净明亮的眼睛无辜地看着陈述,等陈述将杠铃钉插入空心针尾部,再拧上底部球体。

    即使他的裤子有些不堪入目,他也坐着没动,反正陈述不会笑话他。

    “有感觉?”陈述收回手时,视线忽然往下一扫。

    “...”向嘉洋不得不再次申明,“我有精神病。我反射弧紊乱。”

    “...”陈述失笑,他摘下手套,把工具都收好,手指曲起弹了下向嘉洋的耳垂,“帮你?”

    也不等向嘉洋回答,陈述单膝跪地,弯下腰,一只手已经拉开了拉链。

    向嘉洋人都是懵的。他上身处在刚刚穿孔过后的新鲜刺激里,可是下身的刺激也新鲜,还很超纲。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要先顾着哪一头才比较好。

    换做以前,向嘉洋想象不出,自己有一天居然可以如此坦然且毫无负担地跟一个人说,我有病。

    他也想象不出,他敏-感地起了反应也不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对待,是一种怎样的场景。

    此时此刻这两个想象不到却都实现了,没有预料里的大动干戈,也不用他多费口舌,陈述什么都明白。

    向嘉洋被弄得很舒服,舌尖忍不住从唇缝里探了出来,给唇齿撬开空间用以呼吸,他脸上热度不小,呼吸都是喷洒状的。

    陈述眸色暗了暗,看着那处殷红,用专业的口吻,不近人情的语气叮嘱:“愈合期进食前后和睡前要漱口,初期以流食为主,不能吃辛辣、过热、过硬的食物。忌烟忌酒,不能游泳和泡温泉。”

    “还有,也不能吃别人的唾液。”

    “在整个愈合期不能接吻和进行口-交。”

    “....”向嘉洋听着陈述用医者仁心的口吻说如此惊世骇俗的荤话,砰嗤一下着火了,他干巴巴地问,“...不能吃谁的唾液?”

    陈述应得很自然,“我的。”

    “不然你还想吃谁的?”

    向嘉洋怒不可遏,本想农民翻身而起把歌唱,然而他被扼住了命运的根子,偏偏陈述手法高超,手指修长,还用茧来磨,把向嘉洋伺候得非常舒服。

    他没有揭竿而起,像泄气的气球般在凳子上软下来,摊开,化开。

    陈述扯了两张纸擦拭凳子和地面,还有自己的衣服。

    “还好吗?”陈述问。

    向嘉洋知道他指的是舌头,他试着动了一下,“好像都没怎么出血。”

    技术好的穿孔师就是这样,穿完出血量很少,可能只有一两滴,甚至穿完了都还没来得及感觉,血就已经止住了,向嘉洋这次只闻到点血腥味,感受不到明显的流血。

    陈述动作干脆利落,一次到位,让向嘉洋忍不住朝他比了个耶,宣告信任游戏的胜利。

    虽然不能咬舌头,但嘴唇还是行的,陈述扶住向嘉洋的腰,在他嘴角留下几个很浅很轻的啄吻。

    本来气氛就未消散,这么一蹭,两个人呼吸都有点不稳。

    向嘉洋一抬眸就对上陈述的视线,滚烫炙热,像捕猎的雄狮。

    他们嘴唇距离越来越近的某个瞬间,一道很轻微的滴滴声在玄关处响起。

    ——是有人开了密码锁。

    向嘉洋吓了一跳,几乎是迅速往后大退一步,手臂撑在陈述胸前把人推开,连脑袋都歪到一边,一副好学生做坏事被老师当场缉拿的窘况。

    能有陈述家密码的当然不会是什么小偷小盗,而是大名鼎鼎的陈富豪。

    他雄鹰般的眼睛扫视一圈,先注意到玄关的一双运动鞋,那显然不会是陈述的,因为尺码不对。

    陈晟中气十足地在客厅大吼一声:“陈述!阿述!人呢!”

    陈富豪最近在风铃岛和人打高尔夫,听合作商说在街上看到他儿子和一个男人牵着手,月黑风高看不清脸,只觉得两人姿态亲昵,像好兄弟,于是问他那男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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