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3/3页)

当时陪同观看治疗过程后眉头紧锁,面色凝重,满眼心疼。

    陈述却哭了。

    男人双目猩红,沉默不语。

    “是这样的。这个...”欧文挠挠头,他礼貌询问,“要不你先...出去抽根烟?等你缓过来了我们再继续聊。”

    “不用。”陈述说,“您说。”

    欧文叹口气,点头:“好。”

    “你也看见了,did治疗过程一向这么腥风血雨。心理学上认为每个人都会有创伤,只是大小、早晚以及表现性状为显性还是隐性的区别。人是群居动物,脱离不开社会。根据我对向嘉洋的观察和了解来看,他需要的东西其实并不多。”

    “有的人执念在于贫穷,有的人执念在于过错,有的人执念在于重大变故。”

    “向嘉洋需要爱。”

    说到这,欧文停了,他在考虑如何表述更能令人接受。

    陈述却已经开口:“我有。”

    “我给。”

    欧文瞪大眼睛,意外了。他颇为惊诧地挑起眉,好半晌才开口:“你有多少?我把话说得直白些,整合过程可能艰难漫长,这要求陪同治疗的协助者有足够的耐心,足够的时间,足够的爱,你能给他多少,支撑你们把这个近乎不可能痊愈的病给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