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

    陈述拧眉:“陈富豪,说到哪去了。”

    “你就别操心了,我有分寸。”陈述一惯糊弄道,“实在不行就一个人也挺好,死不了。”

    因为一直记得楼上房间里还有人,陈述说话声音放得很轻。

    本来这通电话结束后,至少半年陈述估计都不会再收到陈晟的催恋消息,但意外在于,向嘉洋刚好在这时走下来。

    万把块钱的手机收音效果极好,向嘉洋说了什么电话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家里还有人?!这么晚?!”陈晟当即质问,“谁?怎么听起来还是个年轻男孩的声音?!”

    陈述直接摁断了通话。

    陈晟:“...”

    “我给你倒水。”陈述面不改色地把手机丢在沙发上,去了岛台,“要冰水还是常温?”

    他罩上t恤后神色恢复如常。

    没穿衣服总还是有些不体面,可能会被向嘉洋当成耍流氓。

    “常温。”向嘉洋跟了过去,他趿着拖鞋,从陈述手上接过水杯时,手指不小心相碰。

    向嘉洋手抖了一下,陈述握住他手腕,接住水杯:“小心点。”

    “噩梦?”陈述问。

    他看向嘉洋有点神魂分离,嘴唇也因干渴而发白。

    向嘉洋摇头,“我不记得了。”

    做梦对did患者来说不是小事,一般都属于情绪闪回的一种。

    陈述干燥温暖的掌心绕到向嘉洋后脖颈,捏了捏,像安抚雷达一样安抚他,“喝完去休息吧。”

    “我不舒服。”向嘉洋说。

    “哪不舒服?”陈述看着他,蹙眉,眼底是担忧,“认床?”

    “不是。”向嘉洋揪住自己腹部的衣服,扯了扯,“做梦出了很多汗,我只冲了澡,但是没换衣服。衣服脏了。”

    向嘉洋细皮嫩肉,很爱干净,他无法接受自己要贴着汗涔涔的t恤睡觉。

    当然这也只是向嘉洋现在还半醒不醒时才会说的话,如果他的清醒程度保持在白天那样,就会意识到这些话很危险。

    “那穿我的。”陈述垂眸,看见向嘉洋扯那两下后衣服就贴在了小腹上,隐约可见平坦的小腹。

    他立刻移开视线,去衣帽间找了干净的上衣和裤子。

    “你去试试。”陈述把衣服递给他。

    向嘉洋被陈述领着去了客厅旁边的洗手间,在里面磨磨蹭蹭了几分钟,洗手间门开了一条缝。

    “陈老板。”

    “怎么了?”

    “裤子太大了,我穿不了。”向嘉洋躲在门后,只露出一个脑袋,他看着陈述,有些为难,“你能不能借我一条皮带?我扣一下。”

    洗手间的灯光亮着。透过门缝,陈述看见一晃而过的两条长腿。

    他喉结骤然绷紧,手臂上青筋一条一条虬结。

    陈述顿了顿,转身去给向嘉洋找皮带,找了条不常用的,他敲响洗手间的门。

    门缝再次移开,里面的灯光漏出来。向嘉洋纤细的手臂探出来,可能是忙着换衣服没有设防,这条手臂的手腕上有清晰的划痕,肉粉色,之前的伤口大概不深,但绝对划破皮肤了。

    这样的向嘉洋陈述根本不可能放心得下。如果造成这些伤口的因素里有一个是樊煜,陈述光是想一想都怒不可遏。

    “明天你也住这。”陈述盯着紧闭的洗手间门,靠在墙边,跟里面的人说,“樊煜明天要去找老爷子,让他冷静两天你再回去。”

    “那不好。”向嘉洋声音从里面传来,“太麻烦你了陈老板。”

    “不麻烦。”陈述态度出乎意料地不容置喙,“先住着,好吗?”

    末了,他补充,“如果你觉得拘束,我可以出去住酒店。你小心一些也是应该的。”

    向嘉洋心想我这有什么好小心的。

    该小心的是你,陈老板。

    小心我霸王硬上弓。

    向嘉洋终于把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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