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3页)

嘉洋在憋什么坏招,接了话:“然后呢?”

    “陈老板你对谁都好吗?”

    这话陈述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没告诉向嘉洋,他们其实早就认识。

    首先向嘉洋不一定会在风铃岛久留,之后天南海北,再见面难。彼此保留神秘感、距离感、分寸感,也算给资助关系画上句号。

    其次还是陈述自己的问题。姚小川没说错,他的确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

    雷达被他养了一星期就学会了定点尿尿。

    如果他告诉向嘉洋,我是你的资助人,向嘉洋肯定会不自在。

    他不想让向嘉洋不自在。

    这样就很好,向嘉洋偶尔一次的挑衅,没那么规矩的玩笑,或者别的什么,至少能让陈述感觉到这个人是鲜活的。

    向嘉洋对资助人是什么态度,陈述心里清楚,亦父亦兄,亦师亦友。一旦戳破,闹腾的向嘉洋可能就不在了。

    以后见到陈述指不定还得冲他鞠躬,更严重的可能要给他端茶倒水。

    那多没意思。

    能够看见一个人的天性,并任由它释放,是一种尊重。

    而一旦说开,陈述会控制不了自己地要管着向嘉洋。以前是人在凉山,手伸不到那么远,他也想给向嘉洋喘息的机会,上学已经足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