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1/3页)

    还有一刚正不阿者豁然站起:“够了!这都只是你的猜测吧,越扯越离谱,你还有一点对将军的尊重吗?!”

    芝兰低头道:“阿白你别凶我,我不过根据目下线索,构思一个可能啊。倘若……将军当真已不在人世,王上估计也是因接受不了将军的离去,才日渐暴戾吧。”

    阿白含泪道:“别跟我提他!将军本可一生顺遂,结果,就是因为喜欢了王上,就是因为……将军在世时遭的劫难,哪一次不是来自于他?现在接受不了将军的死有什么用,他根本就配不上将军!……”

    说到此处,她直直跪坐回去,呜咽得泣不成声。

    到这,场面就有些乱了,责备和哭声混作一团。好好的乞巧小聚,竟有不欢散伙的态势。

    我无奈,抬步走出树下阴影,悄无声息到了她们旁边。

    这一众女孩子吵闹入迷,并未第一时间发觉。待到一个个发觉、噤声沉寂,已全是见鬼的神情。

    我微笑坦然:“诸位,我是活的,并不是鬼。”

    之后,场面一度更加混乱。众人尖叫飞散,确认我真是活的后又嚎啕大哭。我一个一个安抚过去,简单介绍自己这些年的行踪,总算将她们安慰下来时,天已尽黑了。

    听闻我要问话,众人赶忙以我为中心围坐着,一边擦眼角,一边让我随意问,知道的她们都答。

    我问:“你们可知,王上近年是怎么回事?你们方才说,他用‘拾梦’成瘾,可当真?”

    第90章 难放

    元无瑾用丹已至成瘾,是真的。芝兰的相好侍卫每回有机会接近元无瑾,都见到他身边仙师奉丹。而且已非一日两日,所谓“拾梦”,三个月前就在用了。

    至于更多,她们也不清楚。若要深究王上情形,须得找王上亲信近臣。

    这人就是上将军魏蹇。

    魏蹇常给靖平君府送东西,为继续守府的侍从发放月钱。于是次日,我以靖平君府内下人的名义向魏蹇府递了卷信,第二天晚上便成功沿魏府小门,秘密进入魏蹇家中,在一处后厅见到了他。

    对魏蹇,我也是照先前安慰那些女孩子一般,简单介绍我近年行踪,听他死抱我腿一通鬼哭狼嚎,花费近两个时辰将人情绪稳住,才终于可以进入正题,问他元无瑾近年的情形。

    魏蹇捞着我衣袖擦脸,擤鼻涕:“不仅将军所闻皆是真的,下官另还晓得,王上近年圣体每况愈下,如今已很差了。”

    我扯回衣袖,肃了脸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也非近年,主要是半年以来,”魏蹇卷起自己衣袖,四处揩面,“王上年轻,将军走后,起初他圣体是不错的。做得也好,常在朝上仔细教导太子国策,特意让许多国策不走王令而走太子令下告各地,以至于天下人都以为是他暴虐无为,而独独太子优良。”

    我疑惑扶颚:“力捧琅轩,不惜自贬……王上为何要这么做?”

    魏蹇道:“这下官也不知。直至半年前,王上都颇有明君风范,谦虚纳谏,修订殷律。但半年以来,王上陡然迷上术法丹药,全然荒废了政务,一心享乐求仙。求出个名堂还好,却求得越来越病,只怕那丹药……”

    我深深怅了一口气:“历朝历代,就没有出现过依靠所谓仙丹真正求到长生的君主,江湖术士,坑蒙拐骗,丹药里不知掺了些什么,恐怕王上服用,反而损伤身体。”

    魏蹇道:“下官亦是这样觉得。如今王上消瘦不堪,下官每每见着,心里也十分着急。”

    我问:“太医朝臣难道没有劝过?退一步,太子殿下难道没有劝过吗?”

    魏蹇紧皱眉头摇首:“劝了,但王上一意孤行,怎么进谏都没用。后来王上把政务全数扔给殿下,便躲进宫中,再不上朝。”

    如此,反常得有些过头。印象之中,无瑾从未对琅轩怎样冷待,那是他专门从宫闱角落中灰扑扑地找出来、一点一点亲手培养的储君。无论他用过何种途径,为大殷计长远的心,他从都到尾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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