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我既已对吾王定言,选哪一个,当然也不必再多考虑。

    我又等过十日,并写了一份明确请死的奏疏。十日过去依然杳无音信,便不等了。

    这天,一个平常的清晨,敬喜送洗漱之物进来,我清拭了周身,令一身洁净。这些弄完,他大概觉得我今日兴致不错,很是高兴:“将军早膳想用哪些?我这就去传。”

    我看了眼卧房四周,见桌案上还有一壶茶,便道:“都行。另外,这茶是昨夜的了,新沏一盏花茶来吧。”

    敬喜点头,忙不迭将其端走,往门外去。

    于是我跟在他身后,将门重重扣上,并上了栓。

    门外脚步一顿,这才感觉不对劲,飞快回来。外面将门推了又敲,没动静,他惊骇:“将军?为什么突然锁门,您这是要作甚?!”

    “你听着,”我说,“我不会再活着出去。无食无水,一个人至多坚持四天四夜。这几日我不会将自己弄得太难看,给你们添麻烦。等五日之后,砸开房门,进来为我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