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造的太阳,她还是不能习惯这亮,感到无所遁形。

    可是她只是一只寄居蟹,一辈子都住在别人的壳里。

    脱下书包,解开上衣拉链,然后是里面那件长袖卫衣……

    她弓着背,身体弯成熟虾,恨不得把自己叠起来,最后脱掉藏蓝色的校服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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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延迟菇2.0刺拉拉——高度延迟!(蹲墙角忏悔

    第40章 当她的替身,你还不够格……

    周灵蕴还是很瘦。

    这阵子, 姜悯天天带着她吃香的喝辣的也没养出几两肉,两条大腿玉米杆子似的。

    她含蓄地收拢自己,在灯下, 在姜悯直白的目光中,默默承受着这份屈辱, 随后借助转身用后背抵挡, 解开白裙子的拉链往身上套。

    “穿好了?”姜悯出声。

    周灵蕴僵直原地,不言不动。

    姜悯大步上前, 虎口掐住她的胳膊,蛮力将她扯拽至穿衣镜前。

    周灵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白裙材质挺括,裁剪成熟,跟照片里那女孩身上模糊的少女款截然不同。它更像是为姜悯准备的, 为小说里那些堆砌着香槟塔的豪门宴会而生。

    姜悯说,那个人十五岁就跳崖自杀了。

    那个人死的时候跟她一般大。

    所以,这条裙子与那人毫无瓜葛。

    镜子里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竟让周灵蕴心底莫名滋生出一丝隐秘窃喜。姜悯不曾保留那人旧物。

    “像吗?”姜悯问道,音色依旧很冷。

    周灵蕴仰头, 镜里看她。

    “问你。”姜悯稍拔高音调。

    周灵蕴吸吸鼻子, 带着哭腔, “我又没有见过她, 我怎么知道像不像。”

    “像,像极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是她生的都不为过。”姜悯几乎是咬牙切齿挤出这句话。

    “你跟她生的吗?”周灵蕴细声细气。

    姜悯难以置信,偏脸望去。

    真有本事!

    这小孩是真有本事,顶着这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是是是, 我跟她生的。”姜悯竟被堵得没脾气,一屁股坐床边,双手叉在腰腹间,气息不顺。

    周灵蕴垂手站立在旁,默了片刻,轻声问道:“她为什么自杀。”

    她为什么自杀?

    这个问题,姜悯听过太多次,像一把生锈的菜刀,来来回回,磨着她身上早就结痂的那块死肉。

    在医院的停尸间,在火葬场焚炉前,在那人冰冷的花岗岩墓碑旁,中年女人一遍遍声嘶力竭质问。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温和甜美,姜悯却总觉得她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冷意。

    为什么呢?

    你猜。

    这个问题,注定永无答案。

    姜悯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有咸涩的泪水顺着指缝溢出。

    她曾经无数次设想过,如果当时,她走在她身边,离她较近一点的地方,是不是就能及时把她拉回来。

    双肩颤抖,姜悯克制自己不发出一点声响。

    白色是世间最残酷的颜色,它将鲜血衬托得那样浓烈刺眼。

    此刻的姜悯,流泪的姜悯,是周灵蕴从未见过的脆弱无助。周灵蕴忍不住设身处地去想,将来有一天,奶奶要是不在了,她该如何是好。

    屈膝半跪,白裙是绽放在水面的莲花,周灵蕴将半边身体轻缓放置在姜悯大腿,手臂虚虚圈抱住她。

    有风经过,掀动窗边纱帘。

    发脾气的是她,大声叫骂的是她,哭到呼吸快要停滞的也是她。

    床上那个圆圆的小鼓包看起来好可怜,周灵蕴脱下白裙,换回自己的衣服,把裙子挂回衣帽间,轻轻合拢房门走出去。

    沙发上呆呆坐了会儿,直到夕照像橘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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