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逃跑了的未婚妻 第31节(第2/3页)



    指骨再进一节,初颂惊讶他的技巧,声音有气无力,断断续续:“你怎么会......”

    “成年前上过三年的生理健康,去年那个老古董还扔给过我一叠论文。”

    初颂猜测他嘴里的老古董是某个教他这个课的老教授,不过还没等她具体想清楚是什么,她就已经无暇再顾忌这些了。

    她头埋进他的颈窝,压抑着啜泣。

    “怎么现在就开始哭了,”他空着的手摸摸她的脸颊,仔细端详她的脸,“你清醒时好像比喝醉更敏感。”

    他抱起她往床的方向走。

    被放进床面,初颂侧头埋进枕头,然后感觉他提起自己的手腕绑在了床头的架子上,手腕束缚的感觉让她全部想起来。

    他昨天好像就是问她囚禁什么之后,把她的两只手绑在了床头。

    “都想起来了?”樊听年问。

    初颂脸颊红红的,昨晚的脸红心跳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开始蹭着床面往后退,单腿跪上来的男人摘了腕表丢在床头,稍歪了点头看她:“你害怕我?”

    “樊听年......”刚刚在沙发上的流程让她身体空空的,但手臂被绑住,又让她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可怕,她眼睛蒙了层生理性的水汽。

    樊听年似乎也感觉到了,俯身温柔地亲吻她,又是手指,才是他。

    初颂身上的裙子掉在床下,他的衬衣前襟敞开,初颂被他完全抱进怀里,他埋头在她的肩颈,在她的呜咽声里低声,缓慢的:“你昨天说很喜欢我,说身体不好,工作压力大,很想被囚/禁在别墅里。”

    初颂呵着热气,感觉到他皮肤的滚烫。

    天呐,她昨天都乱七八糟地答应过他什么,他不会全都当真了吧。

    一波接一波的汹涌,让她无法出声。

    终于他稍做停顿,她在间隙中找到自己的声音,叫了他一声:“樊听年......”

    男人下巴蹭了蹭她的鬓角,指腹帮她抹去薄汗,然后沉沉看着她:“你想说你在开玩笑吗?”

    触到他的眼神,她刚张嘴想说委婉地告诉他确实是,男人重了一下。

    初颂咬住唇,只能重新抱紧他。

    樊听年真的是一个严谨到一丝不苟的人,在床上拆了两只,然后是去浴室。

    去浴室简单的冲洗,他才把她放在洗手台前,为了照顾她很薄的脸皮,灯光调得很暗,只有角落处散发着昏黄色光线的球形灯。

    初颂腿在发抖,觉得他的身体好到不可思议,她实在理解不了,费力的仰头,两手撑在他的胸前,哑着嗓子,小心翼翼问:“你还可以......”

    “有在健身,之后两天也会禁欲,”他勾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嗓音比进来时更加沉哑,“我很高兴你关心我的身体。”

    浴室恒温,又有刚刚沐浴时还未散去的热气,初颂身上披着他的浴袍,一点不冷,但她在他怀里微微发抖,试探:“那你要不要关心一下我的身体......”

    橙黄色的光线散在脚下,能看到初颂的小腿挂着的水液。

    樊听年再次勾起她的下巴,往下扫了一眼,看到她轻微腿颤:“你只是腿累了,并不是那里。”

    初颂欲哭无泪,她两手虚圈上男人的脖颈,头压在他的前胸,再也不肯动,樊听年又吻下来,用手指,再用唇,挑起她的兴致。

    她身体空落落的,他再离开,她只能小声求他。

    他好像打定主意让她记起昨天的每一个细节,他甚至会在过程中跟她口述和昨晚不一样的地方,那些细节听得人血脉偾张,她脸很红,要闭眼,他就再抬起她的下巴,亲吻她的眼皮。

    就像现在,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他踩在自己的脚面,身前是朦胧的浴室镜面,白蒙蒙的雾气,看不清晰,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他单手圈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膝盖分开她的煺,跟她说她跟昨晚做得不一样,昨晚站得更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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