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逃跑了的未婚妻 第8节(第3/3页)

初颂再次忽略,打开摊在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标注好日期,开始记录。

    “想问一下樊先生,你对你工作室的整体装修风格有没有一个大概的期望?”

    “没有。”

    “那有没有你很忌讳,绝对不可以出现在家居物品里的元素?”

    “不清楚。”

    “那请问樊先生对整体色调有要求吗,是想要明亮,温暖,还是冷郁,或者是暗一点?”

    “没想好。”

    初颂打工打出了应激反应,饶是她脾气再好,接连三句问话,也隐隐有气往脑袋顶上涌。

    这不是难搞,这是压根一点都不配合。

    斜前方的男人在这个时候转过来,不知道是她沉默太久,还是他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

    总之他语气平和,看着她突然来了一句:“我每天给你两万。”

    “......”初颂本就不高的气焰唰一下就被浇下去了。

    她的脸上本就一直维持着礼貌的微笑,现在嘴角更是往上提了提,默念“有钱拿又有帅哥看”,刚刚的对话就算再重复一百遍,她也不会烦。

    她扫了眼樊听年右手摆的石膏模型,转换思路。

    看来正常交流,就算再聊上两个月,樊听年也不会说一点她想听的,还是要像朋友一样接触,跟他聊一点别的,熟了之后,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

    坐在沙发上看私人海滩,喝罗马红宝石葡萄汁的日子,她还想再过几天。

    想到这里,她把电脑放下,起身往樊听年的方向走去。

    樊听年坐在长沙发的最左侧,沙发旁有一个不高的深棕色实木椅,初颂忽略男人越皱越高的眉头,保持着半米的社交距离,在实木椅上坐下。

    这是一个很合适的距离,既不会因为过近让人觉得不适,配合温和亲切的语气时,又能拉近人的关系。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石膏像,亲和的语气:“您是要给这个石膏上色吗?”

    刚进来时她就发现了,樊听年之所以不想回答她,还有另一个原因,她进来之前他貌似在给这个石膏上色,她进来之后,打扰到了他做这件事的进度。

    石膏像长而造型复杂,他想一个人上底部的颜色有些困难。

    初颂示意茶几上很薄的工具手套:“我可以戴手套,帮你扶这一端,让靠近你的那端翘起来,让你把最难的底色上好。”

    窄而长的石膏像,想要底部上色均匀,初颂说的是最好的方法,但现在困扰樊听年的是另一个问题。

    她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