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刺 第114节(第1/3页)

    袁放茫然问:“为什么?”

    “您可以去问问袁琴容,为什么。”陆妄山依旧那副轻描淡写的姿态,唯独目光过分冷冽。

    袁放与袁司流面面相觑。

    他这偏要嫁给穷书生、给家族蒙羞的小女儿,虽然实在没什么作为,可也不会蠢到这时候上赶着去得罪陆妄山。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一来一回拉扯间,陆妄山已然成为上位者,因此袁司流也改口,“陆总,琴容从来不参与集团业务经营,一定是无心之失,不如今晚我们一起吃顿饭,有误会也好及时解开啊。”

    “不必,除了此次注资,从前陆、袁两家的一切合作都不会再续约,往后也同样。”

    “妄山——”

    袁放犹疑着开口,“我同你爷爷就是旧识,我们两家认识都已经有半百年数,到底是怎样的事要到如此地步?”

    “您可以去问问您的小女儿,七年前,她都做过些什么。”

    “七年前?”袁放愈发一头雾水。

    袁司流则跟着道:“我这妹妹向来没心没肺,恐怕自己都忘了七年前的事,还请陆总明示。”

    “是么,原来那是这么不值一提的事儿。”

    陆妄山嗓音不轻不重,唇角又噙着几分嘲讽的笑意,叫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忽然间暴怒,将桌上那份袁氏集团的合同向上一扬。

    数百张合同纸洋洋洒洒散开。

    29岁的陆妄山面前眼前两位长辈依旧维持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

    穿过眼前散落的纸张,他视线一寸不避,回答也同样冷肃,“那么我的回答便是,只要我在这位置一日,陆、袁两家就此割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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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天凉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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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渴望

    陆妄山做的比说的更决绝。

    很快,关于撤销注资的消息就已经传遍整个商界,有许多投资者将这一信号认定为袁氏集团内部存在大问题的证据,从下午起股价就直线跌停。

    而袁琴容不参与集团事务,没能及时知道这些腥风血雨暗流涌动,当接到袁司流电话时,她正陪着袁鸿仁在医院看病,做常规性检查。

    医生十年如一日还是那句话,像袁鸿仁这样一出生就带着的病,恢复也比一般人难得多,最好的预期也只是能够生活自理,然而生活自理需要的是家里人肯放手。

    像家养宠物,小时候也要做好社会化。

    可惜在袁鸿仁小时候,袁琴容太害怕他受到伤害,也太担心被旁人知晓她生了个这样的孩子,导致错过了这一最佳时机。

    配了常规性的药,袁琴容带袁鸿仁离开。

    医院里熙熙攘攘的人流让他紧张害怕,突然有人踉跄撞倒袁鸿仁更是逼出他一声厉声尖叫。

    袁琴容近乎条件反射,扑上去一把抱住袁鸿仁,便朝绊倒的女人怒斥道:“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撞到人了看不见啊!”

    女人丈夫本想说抱歉,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当即也发了火。

    袁鸿仁则木在一旁,又开始惊叫哭号。

    那女人拽着丈夫胳膊,抬下巴示意,小声说:“快走了,别跟他们吵了。”

    男人被拉走后还不忘回头指着袁琴容骂道:“积点口德吧你!怪不得生出这种傻儿子!”

    袁司流的电话就是在这时打来的。

    袁琴容不顾形象毫不体面地冲男人背影骂了一通脏话,这才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哥。”

    袁司流却直接开口炮轰,他向来习惯不给这个蠢妹妹好脸色,勒令她立刻回家。

    ……

    她安顿好袁鸿仁便驱车赶回袁家。

    刚推门而入,便察觉家中气氛凝滞,还未开口,袁放已经将手中杯盏用力丢出去:“你到底又干了什么蠢事!?”

    袁琴容茫然地听他们提什么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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