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快带我走 第97节(第1/3页)

    他顿了顿,看她面容还冷淡,便高声道:“我今日绑也要绑你上花轿!”

    卢姝月自然知道他的手段,一把推搡他,窦白飞立刻就要竖眉放狠话,就见她拿起了梳子,低头开始梳头发。

    窦白飞说得对,她不能输给李眠玉。

    卢姝月什么话都没说,窦白飞粗糙的心也察觉不出女郎细腻的心思变化,只知道她开始梳头了,便心里美滋滋,坐在一旁看着。

    --

    近黄昏时,山上喜乐开始奏鸣。

    李眠玉醒来时,发觉屋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有些茫然地从梳妆台上起来,环视了一圈四周,没见到燕寔,她一下有些紧张,猛地站起身来,却发现头上珠链晃得她脸疼,她摸了一下脸,看向铜镜里。

    她戴着镶嵌着各色宝石的花冠,比宫中所制要简单一些,却精致俏皮,她歪头轻轻晃了晃脸,那发髻上的蝴蝶便轻轻扇翅。

    李眠玉抿唇欢喜,又看了一眼外面天色,想起来燕寔此时该在竹楼外等她了。

    她看向床上,被褥已经换成大红色,上面铺着一件散开裙摆的婚服。

    她想到这件还没看过的婚服,忍不住几步过去。

    民间婚服不似宫中玄色为底金红两色为绣的礼服,是大红的,裙摆处绣着凤鸟翱于花丛,她低头摸了摸,视线却被藏在凤鸟下的燕子吸引。

    栩栩如生俏皮的燕子歪着头站在凤鸟尾上,翅膀展开,昂首挺胸,李眠玉一下认出来这是燕寔绣的,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嘀咕声:“谁家婚服上绣燕子?”

    半晌后,她又兀自答:“我家!”

    李眠玉摸了摸燕子,视线往上,又看到袖子,衣摆,腰际,都有几只燕子,或踩在花枝上,或展翅翱翔,或歪头憨然,或敏捷可爱。

    她爱不释手,摸了又摸。

    “笃笃——”外面传来敲门声,李眠玉才是回过神来。

    “小表姑可换好婚服了?”外面是妇人嘹亮喜气的声音。

    李眠玉忙道:“马上!”

    妇人哎了一声,回得更嘹亮。

    --

    燕寔换好了婚服,站在竹楼外,身后则是一抬布置得喜庆的花轿,四个土匪充作轿夫站在那儿。

    他甚少穿得这样繁琐,等待的时候忍不住频频低头去摸腰间的玉带,身上凌厉冷淡的气势被红色的衣衫淡去,只显得沉静。

    “新娘出来啦!”竹楼里跑出来个充当喜娘的妇人,摇着手里的红手绢,嗓门大得整座山都听得到。

    隔壁木屋那儿同样如此,土匪们穿着新衣将这里围的严严实实,各个抻长了脖子看。

    燕寔抬头,漆黑的眼睛一下看过去。

    整座山上喜乐缤纷,李眠玉从竹楼里出来,便忍不住将羽扇往下挪了挪,妙盈盈的眼往外看去,一下看到几步开外的燕寔。

    她睫毛轻颤,与他对视一眼,见他似笑了,忙又用羽扇将脸遮住。

    李眠玉神魂飘着,心想,穿着婚服的燕寔,果真器宇轩昂,俊美无俦,无人可比!

    耳旁是吹吹打打的声音,她还在想着方才的惊鸿一瞥,眼前一转,已经被燕寔抱起,她在他怀里再次悄悄拉下扇子,盯着他看,趁着他将自己抱进花轿前,叹气:“燕寔~为什么新郎不用遮脸呢?”

    燕寔低头看他,漆黑的瞳仁干净,眼睛里只有她。

    他低声问:“为什么要遮脸?”

    李眠玉幽幽说:“我都没见过你这样好看的时候,别人却比我先看到。”

    燕寔笑了一下,俯首凑近一些,在一片嘈杂声里,小声:“没关系,晚上的我只有你能看到。”

    李眠玉想了想,心里害羞又期待,一下将羽扇抬高,遮住了脸。

    --

    花轿在喜乐声里绕着山头转了两圈,终于在吉时又回到竹楼。

    充当司仪的张有矩等待在竹楼与木屋的中间,恨不得能劈成两半,看着这两对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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