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快带我走 第25节(第2/3页)


    李眠玉从燕寔怀里下来,今夜月亮澄明万分,她抬起头伸手仿佛就能碰到。

    山风清凉,草木芬芳。

    李眠玉深嗅口气,静了会儿,又想到了皇祖父,她眼睛湿润润地偏头看身侧的燕寔。

    “燕寔,你说皇祖父会不会今夜也会赏月?”

    少年低头看她,黑眸清如雨:“会。”

    李眠玉高兴起来,朝着月亮喊:“祖父!今日我及笄长大了!不用忧心我,等祖父忙完了大事,闲了再来寻我就行!”顿了顿,她又在后面小声补了句,“但最好也不要太晚!”

    说完这话,李眠玉又念叨了会儿青铃,左一句姑姑长,又一句姑姑短。

    燕寔随意抱胸站着,听她叽叽咕咕。

    李眠玉说到最后,她顿了顿,幽幽叹了口气,“还有崔云祈,我终于及笄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燕寔?”

    她的手忽然被捉住,燕寔往她手心里放了什么,她的话一下噎住了,低头看过去,可惜夜里黑,她看得见硕大的月亮,没能马上看出手心里是什么。

    “你给了我什么啊?”

    “及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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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李眠玉:是什么啊?

    燕寔: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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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须寻八骏”出自宋代诗人史浩的《恭和御制翠寒堂诗》,全句为“不知跬步是瑶台,何须八骏殷勤觅”

    第20章

    李眠玉惊讶,又忍不住欢喜,她以为燕寔给她缝的小裤就是她的及笄礼了,没想到竟还有别的。

    她将手里的东西拿起来举到眼前,就着今日的月光睁大眼睛看,总算看出是什么。

    可李眠玉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手指在上面摸了又摸,才是转头看向身侧,不解嘀咕:“燕寔,你把你的暗卫令牌给我做什么啊?”

    这东西对于暗卫来说,牌在人在,牌亡人亡,是表明身份的物件,可对她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李眠玉抓起燕寔的手,摩挲着就要将名牌还回去。

    燕寔似也没拒绝,任由她将名牌按回到他掌心,却在她的手要抽走时,收拢掌心握住。

    少年长年习武,掌心布满茧子,体温亦是高于常人,手掌轻轻一拢,李眠玉仿佛被烫到一般,惊了一下,眼睫颤得厉害,“燕寔你干什么?都跟你说了让你忍着点,我都有崔云祈了!”

    “不是公主想要我吗?”燕寔清润的声音在夜色下、在李眠玉耳边清晰。

    李眠玉呆滞,觉得他简直倒打一耙,明明是他情难自禁!

    “你不是要养我吗?”燕寔又开口了,他低了头,稍稍凑近了一些,语气里似有些失落,“难道你是骗我的?”

    李眠玉一下面红耳赤,她是要养燕寔,但是、但是这和要燕寔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不一样。

    她气势小了些,“我是要养你,我是公主,怎会骗人?”

    “这个给你,以后我就是你的了。”少年暗卫将那块令牌拢进李眠玉掌心,低声:“收好了。”

    李眠玉有些莫名慌乱起来,她想拒绝,可掌心的令牌都似乎被燕寔的体温弄得滚烫,她丢不开,意识飘忽着说“可是……你没了这块令牌就没法证明你的身份了。”

    “无所谓。”燕寔的声音满不在乎。

    李眠玉本来灵魂还在飘,听到他这一句,忍不住收回神,立刻捏紧了手里的令牌,认真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收好的!就算别人不认识你,我也认识你。”

    燕寔明润的眼看着她,眼睫颤了下,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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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山下,已是三更。

    李眠玉困得不行,在燕寔怀里已经昏昏沉沉,可一沾到炕,便挣扎着睁开眼,梳洗了一番,换了一身衣裳才是躺下。

    察觉到燕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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