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第2/3页)

   沈列星看得失了神。

    如此美丽的脸,即使哭得那么狼狈,依然好看得不得了。

    一颗颗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眼角氤氲着一层薄红,如同芙蓉泣露。身上那幽远兰香沾了水汽,几乎醉人。

    他轻轻擦去钟情脸上的泪痕,神色微沉,似在犹豫。

    身后有人开口:

    “神魔本一体,阿情。”

    陈悬圃跪坐在钟情身后,一只手不容反抗地揽过他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挑开衣带后渐渐向上抚摸,最后在那光洁脖颈上小小的凸起上流连摩挲。

    雪白纤瘦的肩胛像振翅欲飞的蝶翼,他迷恋地俯身啄吻着。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全部的我们,想要全部的你,而已。”

    “……全部的我们,全部的你。”

    沈列星喃喃着重复,似乎刚从醉人兰香中清醒过来,眸光重新变得坚定,“阿情,差点又被你骗了。”

    他伸手抬起钟情的下巴,吻着被他自己咬破的嘴角,细细舔去那里渗出的血丝,在伤口处反复磨蹭着。

    他亦是双膝跪着的,为了压制钟情挣扎,所以膝盖抵在他的腿根上。现在却故意用力,迫使面前人将腿分得更开。

    钟情动弹不得。

    识海中他面前无人,识海外他身后无人。只要他的元神向前一步,或是肉身后退一步,便可以从这禁锢中逃离。

    可理智上明知如此,身体却被这错乱的感觉迷惑,误以为自己已经无路可逃,所以进退皆不由自主。

    傀儡纹契并没有运转,丝线安静垂落着,可他竟然还是身不由己。

    这样混乱的、失控的感觉,比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让钟情更不堪忍受。

    绝望中他撤去那副可怜模样,朝他们报复性地一笑。

    “同为一体?哈哈哈哈,原来你们竟是同为一体。真不愧是指腹为婚天生一对呢,竟然在千万年前就有这样的渊源。”

    他甜蜜地讥讽着:

    “难怪你们这样一前一后地跪着,真像是在拜堂成亲呢。怎么,要我来当你们的证婚人吗?”

    即使听惯了这张嘴吐出来一句句带刀子的话,沈列星还是在这一刻感到钻心的疼。

    修道之人逆天而行,怎么会相信所谓天生一对?魔修只会更不相信,所以钟情是故意的。

    故意一次一次将这段指腹为婚大书特书,只因为他不肯承认他对他的爱。

    不但不肯承认,还要去践踏、玷|污。

    一片死寂的沉默。

    钟情得意地轻笑:”都不说话?看来我说得没——”

    他猛然住口,身后有人指尖冰凉,从衣摆下滑进来,顺着脊背一路向下。

    他腰间一软,再也说不出一句刺耳的话,只能撑在沈列星肩上不断喘息。

    沈列星回神,为这难得的亲昵苦笑一声,亦伸手挑开他已经松垮的衣带。

    元神和身体,同时被缓慢地……

    这样清晰的感觉,钟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搭在沈列星肩上的手指微微痉挛,钟情几欲呕吐,却又很快被奇异的感觉取代。

    这感觉几乎让他畏惧,他浑身发抖。

    “不行……混蛋……你们出去!”

    “你真的想要我走吗?”

    有人在身后含吻他的耳垂,“阿情?”

    那声音仿佛是从他的灵台深处响起,带着无从抗拒的蛊惑,钟情摇摇欲坠的理智瞬间消散。

    神魂被侵占的感觉不知何时不再让他抗拒。

    他就像久不见天日的人被强行拖拽着来到阳光之下,就像一贫如洗的人突然被被塞了满怀金银,就像有什么终年私藏的爱物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赏玩。

    是强迫的,可也是满足的、安稳的。

    他还在这安稳和幸福之中,升起一丝没来由的委屈。

    “是你……”

    他对身后看不见脸的人说,“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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