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第2/3页)

过去,陈悬圃见他无药可救,也收了怜悯心思,全力以赴对敌。

    他们一步步深入魔宫,中间陈悬圃倒也察觉过异常,想着速战速决,便将手里玉牌挥出。

    那玉牌飞到空中之后似有自主意识,直直朝着钟情手腕撞来,钟情猝不及防,手腕一抖,轻呼一声。

    陈悬圃抓住钟情破绽,口中飞快捻动剑诀,空气中万千枚冰刃瞬间朝钟情防护阵破开的那一角袭来。

    钟情挥剑去挡,冰刃碎开,但他的剑也脱手而出。

    细白的玉剑哐当落地,灵台处他真正的本命剑刺激之下开始发出剑鸣。钟情不愿让旁人看见它的模样,于是拂袖向后逃去。

    陈悬圃自然不肯放他走,追上来还要缠斗。

    钟情不耐烦地回头。

    冰刃划破他的帷幕,轻纱飞扬时露出其下的那张脸,五官精致如同粉雕玉琢,眉心一点极小的红痣,圣洁得如同雪原红日,又妖异得像是空谷幽兰。

    陈悬圃一怔。

    就是这片刻愣神的功夫,身后的门重重关下。

    这声音让陈悬圃猛然惊醒,看到钟情负剑立于墙下,身后一只巨鸱展开翅膀一声长啸。

    “戾心鸢?”

    他惊疑不定,“你……你竟是魔尊?”

    前任魔尊便是死于戾心鸢的利爪之下,死后遍体鳞伤的尸体在正魔两道交界之处悬挂整整三年,于是修真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新上任的魔尊极擅御兽,连只活在传说中的天品魔兽都甘心为他驱使。

    当然,更广为人知的是他的心狠手辣、背信弃义。

    巨鸟飞掠而过,瞬间就在陈悬圃胸膛处留下几条抓痕。

    就像杀死前任魔尊那样,这一次,它也是直直冲着他的心脏而来。

    天品魔兽的利爪竟然连护心甲也能轻易刺破,陈悬圃胸膛处溢出鲜血,虽不致命,但剧痛之下踉跄跪地,却又强撑着起身,扛剑对上钟情的劈砍。

    他痛到几乎失去理智,猛然看到面前人雪白衣袖中一抹鲜红,本能地觉得奇怪,想也没想就调转剑尖,朝那里攻击而去。

    钟情一把破剑操得极不顺手,跟修为远不如他的小辈打了个平手,甚至还隐隐有些不如,但一直表现得很平静。

    此刻却被激怒,连剑招都有些失了章法。

    陈悬圃见状更加认定他手腕处那圈红玉镯之下就是他的软肋,于是倾尽全力朝那一处刺去。

    剑修最怕的就是心性不稳,无论正魔,都是如此。

    钟情气急败坏之下破绽百出,被逼得退无可退之时,双指放入口中正要召唤戾心鸢直接用巨喙啄爆这人的头,脚下却突然踩到石子踉跄一下。

    一声召唤没能出口,敌人的剑尖却已敲在他腕间的红玉镯上。

    镯子碎开,红色的玉屑在虚空中编制出一个结界,二人元神瞬间出窍,被一同封锁在这个结界之中。

    他们同时想要动用灵力劈开结界,但又同时收手——

    他们的灵力消失了。

    钟情恼羞成怒。

    这镯子的确是他的软肋,经年隐藏在雪白袖口不被外人所见。

    尽管已经过去百年,他还是能想起来这枚象征炉鼎的镯子被套上他手腕时,对面那人的眼神有多么恶心。

    即使后来他将那一城之人通通杀光,将为他戴上镯子的人挖眼剜心,也还是不能解气。

    因为这枚镯子一旦戴上就不能摘下,除非上面的禁制被触动。

    就像现在。

    钟情转身阴郁地看向陈悬圃。

    那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然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杀心顿起,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人是必须要杀的,但在杀了这人之前,必须要先从这里出去。

    他欺身上前,恶狠狠剥开陈悬圃的衣服。

    陈悬圃大惊,一张雪堆出来的圣洁脸蛋都臊得浮上一层红晕。

    他拼命想要抢回自己的衣服,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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