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第2/3页)

个最大的破绽都轻而易举地掩盖过去。

    原况野在那一瞬间明白过来胸中那把燃烧的火焰究竟是什么——是愤怒。

    愤怒于宫鹤京卑鄙无耻,愤怒于自己蠢不可言,也愤怒于钟情……这样轻易就被欺骗,还一次次提起来,向他一次次提醒这装聋作哑不过是自欺欺人。

    多么滑稽,撒谎的人是宫鹤京,圆谎的人却是他。

    他想要问问钟情所谓的爱究竟是什么,可又害怕听到答案,只能更深更重地进入,好像身体的占有就能代表灵魂。

    钟情还在乞求:“况野,头发……”

    原况野沉默片刻,咬着皮筋送到钟情手心,离开时不忘留下濡湿的一吻。

    “既然是你想要,就自己来替我扎头发吧。”

    钟情自力更生试了几次,欲哭无泪。

    无论是哪一次的原况野,无论他把温柔用在何处,实际上都是坏心眼,都会在钟情快要成功的时候捣乱,猛地大力一撞害他绑到最后一圈的皮筋松开,冰凉卷发散落进他脖颈,带来一串酥痒。

    他崩溃地丢了皮筋,筋疲力尽地泣道:“讨厌况野……”

    再怎么深爱的人设在这种时候说一句讨厌都是不为过的,连人设机制对此都安静如鸡。

    原况野被这句话拨弄得心中柔软,绑好头发后低头亲吻钟情的脸颊。

    “我爱你。你也不许讨厌我。”

    第三次公演推迟了整整两天。

    原因是原况野不愿参赛。

    节目组好说歹说也没能说动他,只能见缝插针朝钟情发了一封邮件讲明情况。

    智能助手的声音是很有礼貌但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但钟情听到邮件上第一行话的时候,脸颊就一片通红。

    他当然知道原况野为什么不愿意参赛。

    刚开荤的身体第一晚就承受了如此过分的两次,就算最后及时去浴室进行了清理,钟情还是发了场低烧。

    不是着凉,也不是别的什么原因,就是单纯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折腾到了极限。

    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钟情才稍稍缓过来。

    他全然忘了公演的事,连对时间的概念都模糊了,见原况野一点也不急,还以为离公演还早。

    钟情想了半天,最后只是措辞简单地回了一封邮件,答应一定会帮忙劝说原况野。

    至于信件里关切的问话,他只能选择性无视,毕竟这理由说出来实在太羞耻了。

    其实这两天原况野并没有对他做什么,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相当贤惠老实,每天除了给他做饭喂饭就是在他床边弹琴写谱。

    但不知怎的,明明原况野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钟情就是觉得他有哪里变了。

    那天晚上似乎打开了他身体里的某个阀门,现在的这个原况野让钟情既熟悉又陌生。

    他变得更温柔,但也更强势。

    后颈被人锢住,唇上随后落下深深一吻。

    “在想什么?”

    钟情无语,发现这样的事情原况野真是做得越来越熟练了。

    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他心中叹了口气,打起精神劝道:“晚上的三公演出,况野要去吗?”

    原况野翻开一沓乐谱,其中一页像是无意识般掉在钟情大腿上。

    他头也没抬,道:“这取决于你。”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钟情叹道,“我会去看你的。”

    “怎么证明?”

    “……什么证明?”

    很快钟情就听到乐谱本放下的声音,一只手捡走他大腿上的稿纸,却没有径直离开,而是顺势在他腿间摩挲。

    钟情脸色一白:“况野……”

    然而嗫嚅半晌,他还是没有出言拒绝,似乎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攥成拳头的手终于松开,轻声道,“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是……能不能轻一些?晚上就要上台,你现在不能太累。或者……等到比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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