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3页)



    腰间长剑被卸下,侍卫还想继续摸索,被萧晦一瞪,顿时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元昉笑道:“北冀王曾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不必如此严查。放他进来,赐座!”

    萧晦毫不客气,在少帝对面大马金刀坐下。

    他果然不去动桌上的菜肴瓜果,一双眼直勾勾盯着钟情,像是要把他们分别的这许多日子都在这一时半会儿中补回来。

    元昉耐着性子和众臣假惺惺谈了会儿话,半晌后,才好似不经意间提起:“北冀王怎么不动筷?莫非是今日菜品不合你心意?本王这里倒是有好酒一壶……”

    他将酒壶推给钟情,双眼却看着萧晦,眼底有深不可测、意味深长的笑意。

    “还请北冀王上前来领赏。”

    萧晦被这轻描淡写的侮辱气得一张俊脸几近扭曲,但看到钟情拢袖倒酒时的优雅姿态,满心怒火又顷刻间抛之脑后。

    他站起来,走上殿前,在钟情面前双膝跪下。

    他贪婪地看着那张脸。

    钟情倒好酒后,还没来得及举杯,萧晦已经在极尽的思念与爱恋中全然失去理智,恍惚间竟提前伸出手来接。

    钟情很慢地举杯,在即将递到萧晦手中时,却忽然避开,随后仰头欲一饮而尽。

    “嘭——”

    瓷杯相撞、瓷片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群臣噤若寒蝉,乐伎舞姬纷纷跪倒,不知发生了何事。

    钟情手中已经空无一物。

    脚下的碎瓷中酒液四溢,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绿沫。

    元昉掐住他的下巴,用力擦去他嘴角处沾上的一滴酒液。寒声道:

    “阿情,你还真是贪心呢。又想要萧晦,又想要少帝……你以为自尽就能保下他们两人吗?不,你若死了,我会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来给你的轮回道铺路。”

    钟情吃痛,皱了下眉,萧晦立刻道:“你给我放手!”

    元昉侧过头,冷笑一声,突然暴起,抽出一旁侍卫腰间的长剑,朝萧晦劈过去。

    萧晦反应极快地往旁边一翻,反手将另一个侍卫制住,夺走佩剑后,便和追上来的元昉对砍起来。

    他们很有默契地远离首座,来到席间。剑光缭乱、衣袂翻飞之中,众人纷纷逃散。

    孙世子趁乱上前,就要将钟情一起带走。

    钟情却推开他的手:“还请世子为我疏散宫侍朝臣。不必担心我。”

    孙世子劝不动,只得答应下来,离开时一步三回头,带着还想留下的人一同离去。

    殿中只剩下他们三人。

    钟情静静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事。

    剧本上写,主角与反派在皇宫中进行最后的决战。反派已经被连续的失败折磨得身心俱疲,而主角却势如破竹,最后一剑刺透反派胸膛,结束了他作恶多端的一生。

    但他所看见的萧晦,还远远不到那样狼狈的时候。

    即使元昉黑化,依然受法则保护,但萧晦却在满地狼藉之中,硬生生和他打成平手。

    最后一剑落下时,两股力道在空中互相制衡,谁也不能真正胜过谁。

    僵持之下,他们同几乎时弃剑,过于猛烈的力道让双剑腾飞出去,远远落到别处。

    剑柄脱手的那一刻,他们又几乎是同时撩开长袍,拔出腰间佩剑,朝对方冲刺而去。

    最后,元昉拔出刺入萧晦心口的长剑。

    剧痛之下,萧晦却连看也不看一眼杀他之人。他捂住汩汩流血的胸膛,转身朝点上的人跪爬过去。

    “阿情……”

    “阿情……看看我。”

    十几级台阶,他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失去所有力气。

    他拉住钟情的袍角,眼中滑落两行血泪。

    “求求你,阿情……看我一眼。”

    但是直到血液变得冰凉,泪水开始干涸,钟情也不曾回头。

    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害怕自己一低头,又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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