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2/3页)

到竟然忽视了同样能看到这半边脸的、随侍钟情身边的孙护卫。

    他没有发现这护卫脸上竟然是和他一样的难以抑制的高兴神色。

    宣来使进殿后,两位使者大步上前,站定后却转而向钟情行礼。

    “拜见军师大人。”

    恭敬见礼后,才转回身去,向上座拱手,“拜见元将军。”

    元昉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很高兴地抬手让人赐座。但坐下臣子互相交换着眼神,各式各样的眼神短暂落在钟情身上,又飞快地滑走。

    使者坐下后,对钟情的推崇变本加厉,言谈间竟隐隐有“只知军师,不知将军”的意思。

    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他们话语间对钟情似乎极为熟稔——但钟情十分确信自己并不曾见过他们。

    这是两位顶级的说客,辩论和演技都炉火纯青,明明字字句句都模棱两可,但就是能让听者感受到其中明显的深意。

    越来越多的视线落在钟情身上。

    他能感受到那些视线并无恶意,但到底是和以往将他奉为救世主的时候有所不同了。

    宴会还未结束,钟情就借故先行离开。

    元昉作为主人不能先行退场,只能叮嘱一番后依依不舍地放人。

    一路无话地回到房间。

    刚关上门,钟情便开门见山道:“你又做了什么?”

    萧晦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对元昉做啊。”

    他凑到钟情身边,露出一个讨赏般的笑,“子弗应该夸我,我不仅没有暗中给远方捣乱,还帮了他不少忙呢。就说这云织锦,若不是我下令将此物抬为贡品,它便是再好看,又岂能这么快就达到今天这个地步?”

    钟情冷静地抓住他话语中的漏洞。

    “你没有对元昉出手,你是在对我出手。你是故意的……你想让元昉猜忌我?”

    萧晦眼中笑意淡去。

    尽管做坏事又被抓了个正着,他脸上也没有半分后悔讨饶的神色。

    “子弗想做忠臣,我不能阻拦。但若是元昉不让子弗做这个忠臣,那可就怪不了我了吧?”

    钟情凝视着他,实在是为他这千奇百怪的花招头痛。

    他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求见声。

    是宫老先生和梁谌。

    梁谌不情不愿地走进来,步伐缓慢得连宫老先生都没赶上,渐渐落后老先生后面。

    宫先生朝后看了一眼,宽容地一笑,朝钟情拱手告罪道:“几个小子敬重军师人品,都不好意思发问。老夫托大,有一事便斗胆一问了。”

    “宫师请讲。”

    宫老先生斟酌着开口:“我知军师曾于山中高卧两年,只是不知,两年之前,军师身在何处呢?”

    钟情闻言看向萧晦。

    萧晦歪头回以挑眉一笑。

    第77章

    对于众将的猜疑,钟情毫无解释,在应付过宫老先生后就闭门谢客。

    萧晦此计虽毒,但整合他心意。

    他比萧晦还想从这里离开——每天看到萧晦和元昉出现在同一个屋檐下,他真是头都大了。

    这种讳莫如深的态度自然让流言愈演愈热。

    两日后,萧晦进门时带来一个消息。

    他照例在钟情身侧双膝跪下,十足臣服与温顺的模样,但那双手却很不安分,挑起钟情腰间系带细细抚摸上面的绣纹,面上带着他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招牌微笑。

    “元将军让我替军师大人传话,说让您午后前去议事。”

    钟情正在练字,纸上墨迹淋漓,边缘放着一把黄铜戒尺做镇纸。

    他拿起戒尺在萧晦手腕间敲了一下。

    “放开。”

    萧晦顺从地松开手,依旧挑唇痞笑:“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子弗虽是忠臣,可惜元昉有眼无珠啊。”

    “子渊足智多谋,我素来知道。”

    钟情轻咳一声,笔尖墨汁抖落,污了即将写成的一篇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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