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3页)

有一人于心不忍,替他解围道:“依老臣之见,恐怕又是晓城那位幕后高人在暗中指点。”

    “你倒是和孤想一块儿去了。”

    萧晦讥诮地冷笑,“元昉那个蠢货,当年旭城之战只会一味死战,在孤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如今有了为军师,竟也懂得用计了。”

    老臣急忙出主意道:“殿下何不派密探暗中调查,待弄清此人究竟是何身份,再威逼利诱之,让他弃暗投明,拜入殿下麾下?”

    “孤的确很好奇是何人有此大才。不过……”

    萧晦视线凉薄地扫过众臣子,“比起这人的身份,孤更好奇的是,他是如何得知孤有山路行军的办法的呢?”

    “是他神通广大到能隔着十万八千里就猜到孤的心思,还是你们当中有人走漏了风声呢?”

    “嗯?”

    殿中鸦雀无声。

    “说话啊,哑巴了?你们一个个,当初在子弗的葬礼上,不是都很能说吗?一口一个节哀顺变入土为安……怎么?莫非都哭哑了嗓子,说不出话来了?”

    “殿下,无有证据,何苦先行猜忌啊?”

    终于有人忍不住哭诉道,“此人的确是神通广大啊殿下。就说那漠北异族,自古以来便桀骜不驯、背信弃义,前朝连嫁两位公主也未能收服。此人远在千里之外,竟能说动那漠北蛮王出手,其才不可小觑,就是钟军师在世,也莫过于此啊!”

    萧晦面色猛地一沉,快步走下殿来,提起那人的衣领。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子弗相提并论?”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嫌恶地丢开手,将仍跪着的那人一脚踢翻。

    “看来孤的确是离开得太久,你们竟都忘了宫中禁令。来人,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殿下!”有人惊呼,“侍郎年事已高,恐怕经不起——”

    “谁敢求情,与此人同罪。”

    “……”

    殿中陷入一片死寂,趁得一门之隔外的惨叫声与棍棒落到皮肉上的声音更加凄厉。

    萧晦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侧耳倾听的模样,竟像是在欣赏。

    “若子弗还在,此刻就会为你们求情。你们急着为他披麻戴孝的时候,难道就不曾想过今日?”

    “寒门士子如过江之鲫,孤早就属意提拔他们。你们这些前朝的臣子,所仰仗的仅仅只有子弗心软。若非子弗,孤早就把你们统统杀光,给新臣腾位子。”

    “可你们却不思感恩,放任子弗寻短见。在他死后,又不见丝毫留恋之意,竟直接将他草草下葬,甚至都等不及孤回来……”

    有臣子哭道:“殿下,钟王妃执意如此,我等也是听令行事啊。”

    “是啊,钟王妃。”

    萧晦深深吸了口气,将所有情绪压回心底,睁开眼,仍旧是那个残忍乖戾心性极坚的摄政王。

    “孤不能把钟王妃怎样,但你们,孤真是恨不能个个凌迟。暗一!”

    有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臣子身后,身形如同鬼魅,几下就闪到殿前。

    “属下在。”

    “把晓城里的那位高人找出来。”

    “找到后呢?”

    “杀了。”

    萧晦语气轻描淡写,一旁的臣子悲道:“殿下不可!”

    “此人之才若为殿下所用,一统中原便指日可待!若殿下是担心此人恃才傲物,何不效仿燕昭王于黄金台上千金市骨,此人必以荆轲之情相报!”

    “他都是孤肚子里的蛔虫了,孤岂能容他?”

    萧晦朝暗一拂袖,“还不快去!”

    暗一领命,随即便悄无声息地消失。

    内侍送来急报,萧晦听了几句:“薛敬安?那个辞官离京的六品小官?”

    “正是他。凡京官在军师丧后离京,一直都有我们的人暗中跟踪监视。”

    萧晦语带不屑:“怎么?他就是晓城的那个高人?”

    内侍摇头:“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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