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家,他也会抢走马场一半的继承权。这样,你也愿意?”

    钟情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我们是恋人,今后还会是夫妻。本来就有他的一半,不是吗?”

    “还真是情深义重……你们是恋人,那我们是什么?”

    庄严的手充满暗示性地摩挲着他的腰腹,“这三天我没有碰你,你就都忘了吗?”

    “我们?炮友?”

    停在腰间的手一顿,钟情眨眨眼睛,迎着庄严瘆人的视线,“不喜欢啊?那……小三?”

    第53章

    庄严眼中像燃着两簇熊熊大火。

    “钟情,我们认识十年,你只能找出这两个词来形容我吗?”

    他的愤怒让钟情暂时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钟情稍稍坐起身,半靠在厚厚的枕头上,很慵懒地歪头朝庄严看去。

    “但我们不就是这样的关系吗?放心吧庄严,无论你选择当我的炮友还是小三,都不影响我们是朋友。”

    “你的朋友是拿来上床的吗?”庄严怒不可遏,用词也变得粗俗不堪,“你和林姿寒上床了吗?”

    “没有。”钟情如实回答。

    开玩笑,林姿寒这个疯狂的清教徒连出轨也会原谅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再发生点□□关系,岂不是更别想摆脱他了?

    这个理由显然是不能当着庄严的面说的,钟情另有准备。

    “姿寒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喜欢的人。”

    庄严手一松。

    他端详着钟情那张美丽得让人心疼的脸,找不出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

    对待十年的感情如此轻佻,却将认识几个月的人视若珍宝。太滑稽了,像命运为了捉弄他故意编的劣质剧本。

    良久,庄严轻声开口:

    “……如果我现在破产,你还会愿意把马场卖掉替我还债吗?”

    钟情回答得不假思索:“我会卖掉我那一半。至于姿寒那一半……你要是对他好一些,我想姿寒也会愿意帮你的。姿寒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庄严定定看着钟情,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点了下头。

    他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枚安全套。

    钟情瞬间喉头一紧,裹紧被子生怕自己三天来的努力功亏一篑。

    庄严冷笑:“怎么?你要为林姿寒守身?”

    钟情更深地陷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庄严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紧紧握着那枚套,俯身在裹成蚕蛹的钟情额上落下一吻。

    这个吻带着无限温柔,庄严的声音却阴寒如坚冰:

    “阿情,你会亲自来求我的。”

    钟情心中一跳,正要发问,庄严已经退后一步,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离去时仍旧紧紧握着拳,包装的四角在用力的挤压下锋利得就像刀尖,将掌心的皮肉割得鲜血淋漓。

    庄严凭借这一点疼痛让自己清醒,毫无异样地走出这个总是浸泡在阳光与月光之下的、带给他无限快乐的房间。

    曾经在另一个房间里,他在一片黑暗中同样问了破产和马场的问题。

    那时钟情的回答让他放弃心中阴暗的想法,将扯开的安全套丢在角落。而现在,钟情的回答让曾经断绝的念头死灰复燃。

    钟情当然没有错,两次他的回答都是倾其所有。

    错的是林姿寒,窃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如果他能消失的话……

    无数个声音在脑海中想起,字字句句都是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文明世界的话语。庄严走在马场的小径里,听着马匹嘶鸣声此起彼伏,有什么东西逐渐从身上剥落。

    只有他自己才看得见那是什么——那是人皮,脱下后逐渐露出野兽的真容。

    原来嫉妒果真是众罪之首。

    心中燃烧起一丝妒火的时候,贪婪和愤怒作为干柴,早已经铺了满地。

    钟情摆了一桌瓜子可乐来配他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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