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倒了一杯酒,在安德烈想要开口阻止前笑着问道,“元帅要来一杯吗?”

    他不等安德烈回答就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全部灌进嘴里。然后低头擦去嘴角的酒渍,顺便带走眼角因为酒精刺激渗出的一点眼泪。

    “您说,我究竟是谁?”

    “如果我是严楫的妻子,为什么不在听到死讯的那一刻就为他殉情?如果我是您的妻子,为什么不能忘记从前的事情,全心全意地爱您?”

    “您告诉我,要靠着别人施舍和强迫才能活下去的我……这样的我到底是谁?”

    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血液把他呛了一下,猛烈的咳嗽间杂着自嘲的笑声。

    钟情看着向他飞奔过来的、从来没有这样恐惧过的安德烈,醉意朦胧地向他举杯:

    “元帅要来一杯吗?”

    第22章

    泾渭分明的两支军队将兰凯斯特围得密不透风。

    严楫走出星舰,那张不笑也自带三分笑意的脸现在一片肃杀。他抬起枪口,对向守卫这幢房子的卫兵,命令道:“让开。”

    卫兵被这凌厉的威压镇住,不过僵硬片刻,立马就被严楫身后的军士夺下武装。

    严楫一脚踢开兰凯斯特的大门。

    他匆匆穿过层层回廊,径直走向一扇紧闭的门。

    在他拧开门把手之前,门先一步从里面打开,露出安德烈那张苍白的脸。

    严楫毫不留情,一拳向那张憔悴的脸挥去。

    安德烈没有躲,他硬生生抗下来自s级alpha充满怒气的一击,嘴角随即溢出一丝鲜血。

    严楫敌视着他:“让开,我要带他走。”

    这句话终于刺激到幽魂一样的安德烈。

    他慢慢抬头,眼中似乎有火星被点燃炸开。他轻声质问:“你凭什么?”

    “就凭你根本保护不了他。”

    见安德烈仍旧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严楫脱下手套,拔出腰间配枪随意扔出去,曲起双臂微微弓背,整个人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来打一场。我赢了,你放他走。”

    安德烈抹了下嘴角的血迹,讽道:“你不可能赢。我的等级比你更高。”

    严楫冷笑,开出一个诱人的赌注:“如果我输了,你可以再杀我一次。”

    顷刻间他们便缠斗在一起。每一拳砸下都如同炮弹落地,每一招攻击都直冲对方死穴。曾经因为互相了解而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现在也因为互相了解,彼此都拼命将对方一步步逼入死地。

    最后严楫被安德烈抓住破绽,一个肘击凶猛地撞上胸口。心脏几欲破碎的疼痛让严楫后退几步,安德烈没有丝毫犹豫,又是一拳狠狠砸向他的小腹。

    严楫跪倒在地。一只手牢牢掐住他的脖子,心脏处和喉间传来的压迫在向他飞速宣布生命的倒计时。

    在沙漏走到尽头的那一刻,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严楫……”

    安德烈猝然松手。

    钟情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在极度的宁静与平和之下,时间的流逝根本无法察觉。直到耳边越来越嘈杂,亮光在眼前闪过又消失,他才如同溺水之人终于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那样,在疼痛和迷惘之中稍微清醒过来。

    他没有办法自己坐起来,眼前也是一片黑暗。过了很久之后他才确定不是房间里没有开灯,而是他的视觉受到了损伤。

    毒酒不仅侵蚀了他的视神经,还影响了他的声带和听觉。

    他试图发出一点声音,但随之传来的是喉间的剧痛。他像是被装进一个罐子里,耳边所有声音都听得不甚分明。

    “严楫……”

    他费力向旁边摸索着,有人先一步拉住他的手:“我在。”

    这是一个极其沙哑的声音,像被人故意划伤的、粗粝的旧唱片。但钟情听不出区别,或者这个时候的他根本意识不到区别。

    他只能意识到这个人身上的气味让他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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