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1/3页)

    卡卡皱起眉头:“皇室想在阿萨上将精神力陷入狂暴找上他们麻烦之前,彻底抹除掉上将存在的痕迹,并伪造病亡通知。”

    季元面无表情的听着卡卡说的一字一句。

    浑然不觉指甲扎进肉里,血液滴落在地。

    他想起阿萨同他初见时。

    那时的阿萨浑身带刺,充满着对这个世界的不信任,无时无刻不警惕着自己的靠近。

    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想过弄伤自己。

    这样的阿萨无疑是有细腻敏感的情感,可眼中却没有求生的神采。

    浑身无形的笼罩着一层阴郁孤寂的暗色,就好像世界的尘埃都落在阿萨的身上,将他一点点的掩埋在绝望的黑暗中。

    被遗忘,被抛弃。

    无力挣脱像废弃品一样被销毁的结局。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在面对所有,孤立无援。

    阿萨累了,没有力气反抗。

    所以,昨夜他不安的蜷缩在自己怀中,极力的缩小占有的空间,像龟缩在保护壳里,整宿做着看不到光的梦。

    “那群贪生怕死的垃圾!”季元垂眸,松开攥出血的手。

    视线颇为冷淡的瞥了卡卡一眼,对方提供的消息虽然很有用,他需要感谢,但一码归一码。

    第22章 老婆是他的初恋

    “偷窥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家长该教育过你,别在陌生的地方乱跑。”

    季元低头在记录本上写了一句话,随后丢回到了卡卡怀里,转身道。

    卡卡迷茫道:“我没有家长,只有组长。”

    “那就回去吧!”季元语气缓和:“路上注意安全。”

    回过神来的卡卡有些恍惚的坐在原地,挠了挠头,嘀咕道:“刚才我是在做梦吗?”

    随后,拿起怀里的记录本爬起来朝林子中走去:“组长他们应该快醒了,我得赶紧回去。”

    ——

    打开房门。

    季元走进房间,轮椅偏移了位置,床上只有被子的边缘露出银色的头发丝,阿萨蒙着脑袋。

    季元单膝抵在床沿,才喊一声,“老婆......”

    一只手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落在了他的膝盖上,猛然借力,撑起身,又因下半身无力软软的跌进他怀里。

    阿萨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语气透着几分明显不安的低哑。

    “季元,我听到了飞船的声音,是有虫说要来把你接走吗?”

    “没有,是送包裹的。”季元眼底倒映出阿萨憔悴的脸色,膝盖骨上还有半遮半掩的淤青。

    心疼的轻抚过阿萨的面颊。

    时刻警惕着潜在的危险,活着就很辛苦。

    温声道:“老婆,先下楼吃早饭。你今天精神状态不好,晚上我为你做一次精神力疏导吧!”

    阿萨应了一声。

    紧握住季元的手腕,不自信的问道:“季元,一切真的都会好起来吗?”

    季元肯定道:“嗯,会的。”

    那我好了,你会离开我吗?

    阿萨将这句话咽回肚子里。

    抱着季元,眼底涌动着日渐浓稠的占有欲。

    他记得季元说过等治好他,自己不能左右他的去离。

    可他是做不到的。

    ——

    阿萨下楼,看到餐桌上极为醒目的礼物盒和一大捧红玫瑰。

    幽幽的视线扫落在季元背后。

    这些可不是他买的。

    红玫瑰一看就是追求者送的。

    季元一大早丢下他独守空房。

    原来是去门口收礼物。

    一想到这阿萨抿唇,闷闷不乐。

    听说季元在疗养院很受欢迎,或许在他之前,就有虫一直在追季元。

    还追到他们家来了,该死的。

    他一定会偷偷丢掉,买捧新的。

    不,他要买能铺满整个房间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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