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在对方身上他完全感受不到那股令他厌恶的气息。

    就像信息素极浅薄的劣等雄虫。

    跟传闻的a级不符。

    他不受控散发出的信息素也好像丝毫都没有影响到对方。

    阿萨移开视线,冷淡道:“选。”

    他不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任何虫。

    也不想在等待死亡的过程中应付欺骗。

    “那还是都脱了吧!”

    温和的语气就像在说平常话。

    没有羞辱的意味。

    只是近乎精简的表达想法。

    季元走近,弯下腰将错愕的阿萨拦腰抱起,微笑道:“别紧张,目前只是做个小检查。”

    虽然最近几年他没有出过远门,但又不是断了网。

    雄虫的变化不至于这么大。

    阿萨垂眸落在那双手上,这只雄虫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他尾钩的意思。

    怕他攻击。

    明明逃跑了还要回来。

    上衣被脱下,身上一凉。

    季元手按在那苍白却并不显羸弱的腰腹上,除了手臂上有针眼的痕迹,腰腹上面也全都是暗紫淤青的针眼,“这里是怎么了?”

    虫尽皆知。

    皇室想要连接贵族形成更加稳定的利益集团,最好的办法就是后代有血亲关系。

    这只不过是为了保留他最后的价值,往他身上注射的能延缓毒素蔓延的局部性药物。

    阿萨眸子微沉,“你不必惺惺作态,杀了我,你就彻底自由了。”

    对方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不多问。

    季元轻巧的解开裤子,那双毫无知觉的腿暴露在视线中。

    笔直修长,不难看出曾经的爆发力。

    可现如今肌肉已经开始萎缩,暗沉的毒素淤积在血管里,接近枯败的血管曲张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季元皱着眉头顺着血管抚摸,按动痛穴也没有丝毫反应,能维持这个状态,肌肉应该没有完全失活。

    他没见过这种案例,不过情况相似的他有治过,就是不知道中的什么毒。

    季元不觉挨近,手搭上手腕。

    身体里面似乎存在某种毒性很强的物质,淤堵的很厉害,再加上郁结于心,看似强劲的身体内里其实早就如强弩之末。

    这样还被人喂这种亏空身体的烈药,换正常人早就死三百回了,简直就是想谋财害命。

    他百年医药世家传承人,学的中西双修。

    名义上的另一半有疾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你想怎么杀我?”腹中卷土重来的燥热让阿萨的喉间涌上熟悉的腥甜气,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又恍惚。

    紧盯着雄虫脆弱的脖颈,就袒露在他的眼前,没有味道,只有衣服上浅淡的木香味。

    只光是这个程度还不足以羞辱到他。

    阿萨伸出手,只轻轻的在对方的脖子上按了个红印出来就脱力的滑落下来。

    这种力度就像欲擒故纵的调情。

    他有些后悔没能早点动手,现在的他除了忍耐没有多余的力气拧断对方的脖子。

    “相反,我在想帮你解药性。”季元语气认真。

    “你……该死!”阿萨闻言情绪激动。

    季元想以阿萨目前的这状态应该不会对他做的事有印象。

    动用意念,掌心中凭空出现一枚硬币大小的褐色药丸,“接下来配合我,张嘴,来,啊——”

    喂到嘴边却怎么塞都塞不进,季元有些头疼,“趁你还醒着,最好吃下药,我不会伤害你。”

    对方牙关紧闭,拽着自己的衣角,俨然已经达到了极限,死倔。

    他明白自己在对方心里没有任何信任度可言。

    药也确实大了点,如果卡到喉咙窒息了,也很麻烦。

    季元默想着,他是医生,特殊时期要特殊对待,毕竟也有夫夫之名。

    “都是男人,亲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