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3页)

迹。

    然而屋子里处处都是她的痕迹。

    他看见沙发时,会想起她曾经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理直气壮地命令他给她捏腿。

    看见浴缸时,会想起她曾经在这里留下的身段。

    就连看见制冰机,都会想起她曾经口含冰块环着他的脖子,要往他口中渡酒的娇俏模样。

    如影随形。

    商聿行摘掉袖扣,单手扯下领带,随手扔在客厅沙发上。

    手机上有陈洲发来的消息,问他出不出席某一位同学的婚礼。

    ——是在斯坦福上学的时候认识的朋友,比他们小一届,华裔混血。

    商聿行一早就收到了请柬,彼时,舒以宁还捧着请柬当着他的面,大夸照片上的新郎长得很帅。

    自然,她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了代价,受到了来自于他的醋意反击。

    他又何尝看不出来她的那些小把戏。

    会故意表达对别的男人的喜好,故意引他吃醋,故意看他为了她打破规则的样子。

    他总是清醒地步入她的圈套,在荷尔蒙与情感的双重驱动下,与她共同沉沦。

    兴许,这也是她曾经在别的男人身上用过的把戏。

    百试不厌,屡试不爽。

    商聿行开了瓶百利甜,是她落在他酒柜中没有带走的一瓶酒。

    新鲜奶油和上等威士忌的融合,就像一对反差巨大的情人。

    商聿行不喜甜食,这款威士忌与奶油的混合酒更是向来被他视为小女孩饮品。他喝过舒以宁为他做的一杯特调百利甜,口感丝滑,与红茶融合得堪称完美。

    百利甜纯饮过于单调,酒味对于他这种喝惯了烈酒的人而言,太腻了。

    就像他与她之间的感情,让她觉得腻味了。

    原来,腻味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商聿行沐浴洗漱,十一点半准时上床。

    关了灯,长夜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漆黑无状。

    偌大的床,他习惯了只睡一侧。

    她很娇气,有时,他不小心重了一点,就会受到她一顿捶打。

    她的捶打力道不大,反而很能助兴。

    他往往乐在其中。

    而如今,床的另一边只剩一片空虚。

    周嘉皓的那句嘲笑在此刻完成闭环,商聿行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成为她的那个例外。

    他扯了扯唇角,自嘲一笑,侧过身子背对着她曾经睡过的那一边躺下。

    夜已经深了,万籁俱寂。

    他的感情就这么被她随意践踏,与她身边曾经拥有过的那些男人没有两样。

    她是感情里绝对的主宰者,肆意掌控、挥霍着别人的真心,无怪周嘉皓因爱生恨,为了报复她不惜搭上婚姻。

    自由?

    她的美丽完全来自于她的自由?

    商聿行此刻孤零零地躺在这张曾经铺满万千旖旎的床上,只觉得姓周的那番话简直可笑。

    她需要的不是自由,是教导,是惩戒。

    商聿行的心一寸一寸地冰冻起来,硌得他胸膛生疼。

    好一个接男朋友下班。

    这才过去不过半个月,就已经迫不及待回去找别人了。

    舒以宁。

    舒,以,宁。

    所以,于她而言,他究竟算个什么。

    第52章

    “对于他来说,我算个什么?”舒以宁淡淡一笑,说:“我舒以宁站在他身边,可以是助理,可以是女伴,甚至可以是那方面的伴侣,但从来都不是女朋友。”

    楚思然想安慰她,却也知道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安慰了。

    “你能想开就好,我还真怕你就栽在他身上了。”

    舒以宁想来秉持不变的观点:“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爱情是调剂品,不是必需品。”

    楚思然不瞒着她,笑道:“楚江野让我劝劝你,我跟他说这有什么好劝的。没想到我们两家都断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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