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1/3页)

    偏偏楚月说的时候,眼神明媚,话语坦荡,衬得陆战凛满脑子的思绪污丨秽不堪。

    转眼间。

    陆战凛趴在床上,用军人习惯性的匍匐姿势,他的身体却比艰难训练的时候,还要僵硬。

    只因为楚月再一次拉起了他的衣服,精壮结实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

    楚月小声道,“有些冷,你忍一忍,我很快就涂好。”

    陆战凛:我不冷!一点都不冷,反而是热得很。

    楚月手指沾了清凉油,触碰陆战凛后背上发红的皮肤,一点一点涂抹上去。

    她指腹柔软,指尖微凉,碰到陆战凛滚烫发热的红肿,正低着头的陆战凛狠狠地皱了皱眉毛。

    好残酷的折磨,比子弹射中受伤还难忍。

    楚月上药的动作又快又仔细,大大小小的红肿很快都抹了一遍,就是有一块红肿,在陆战凛的裤腰上。

    一半露出来,一半没有。

    难道要把他的大裤衩子往下拉?

    楚月看了一眼,转开眼,又看了一眼,又转开眼。

    拉,还是不拉,这是一个问题。

    陆战凛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楚月的手指上,许久不曾感觉到她的动作。

    他哑声,“涂好了?”

    楚月最后扫了一眼男人裤腰上的那个红痕,轻轻嗯了一声,“嗯,好了。”

    谁叫它在那个位置,就让陆战凛受一点痒吧。

    她可不想在今天晚上就擦枪走火。

    陆战凛一听楚月说好了,立马起身,整理衣服,飞快地关灯。

    他做一连串动作的时候,一直背对着楚月,好像转过身来,就会被楚月发现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等屋内重新陷入黑暗后,男人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夫妻两人再一次躺下。

    楚月把清凉油塞回枕头下面,空气中是淡淡清凉的药膏气味 。

    她轻声问,“涂了药膏之后,你还痒吗?

    陆战凛道,“不痒了。”

    “我把药膏放在枕头下面,明天你走的时候带上,如果又痒了就再涂一点。”

    “好,我知道了。睡吧。”

    陆战凛闭上了眼睛,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循环背诵着《枪械原理》和《集团军作战的指导方针》,他清醒的毫无睡意。

    因为身体上过敏的地方,的确是不痒了。

    可是他……心痒啊!

    第70章 熬不住,一晚上折磨三次

    这天半夜,新兵训练营里第三次响起了紧急起床号。

    第一次是半夜十二点。

    第二次是半夜一点。

    第三次是……凌晨四点。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熬过了半夜两点,三点……这一天夜里的折磨一定结束了。

    毕竟凌晨四点是黑夜和白天交错的时候,是一整天里气温最低的时候,也是常人最松懈睡得最沉的时候,再过一个小时五点是正常起床的时候。

    谁能想到,偏偏就是在最不可能的凌晨四点,起床号响彻在整个新兵营里。

    让沉沉入睡的新兵们心脏猛烈收缩,如同在寒风刺骨中被人淋了一桶冰水,从头到脚彻头彻尾的冰冷。

    新兵们冲到训练场整理列队的时候,每个人都惨白着面色,不是愁眉不展,就是睡眼惺忪,整个人都痛苦不堪。

    哪怕一晚上整宿整宿的熬夜,都没这么难受的。

    这其中,徐峰的精神抖擞跟士兵们的痛苦颓废形成鲜明对比。

    他站在新兵们的最前面,拿着一个大喇叭训话,好似幸灾乐祸的大笑 。

    “一个晚上起三次,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如果这是在战场上,响在你们耳边的不是起床号,而是敌人的炮弹声,你们全体早就没命了—— 上山跑三十公里,现在就出发!”

    夜色茫茫中,新兵们一个个整齐列队,喊着嘹亮的口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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