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吃你的吧,我肚皮都快炸了。”程毓起身,“我去看看水。”

    “没事儿,不用看,”项耕三两口把手上的饼吃完,“你睡觉吧,一会儿我去。”

    程毓侧着身琢磨了一会儿,坐下又端起杯子灌了一口,朝项耕眨巴眨巴眼睛:“我不多给你钱呢。”

    “谁要你多给钱了,”项耕站起来,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到水槽里,回头斜睨着程毓,“咱俩就只有金钱关系么?”

    “那肯定不是啊,”程毓拍了一下桌子,“咱俩还有兄弟情。”

    躺下之后,项耕一直没敢睡太实,程毓一动,项耕就醒了。

    “都说了我去,”项耕带着鼻音掀开被子坐起来。

    “快睡你的吧,”程毓套了条裤子,拿起桌子上的手电筒,“我看一眼,关了泵就回来。”

    “不行,太晚了,”项耕抓起外套,“咱俩一起。”

    今天是农历的十四号,月亮悬在夜空,还有漫天的星星,银白的光覆盖了整片稻田。

    小虫子逐渐多了起来,吱吱呀呀地发出很小的声音,带着月亮照出来的黑影蹦跶着在路上一闪而过。

    七夕被留在了屋里睡觉,项耕握着没打开的手电,和程毓并排走着,旁边渠里的水在泵的作用下发出很悦耳的水流声。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程毓抬头看着天空。

    项耕跟着他看向月亮:“后天最圆。”

    “啧……”程毓拍用肩膀撞项耕,“真能破坏气氛。”

    项耕叹口气:“这个月亮又大又圆,跟玉盘似的。”

    泵房离小院有段距离,再往前是整片稻田的出入口,离外面马路二十米左右的距离,这儿有两扇很高的木栅栏门,装饰作用远大于防盗,锁不锁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但程毓谨慎,还是走过去看了看。

    他们出来时打开了院子里的灯,从大门这儿看只是从墙头露出点光来,并不怎么明显,不常走这儿的人,可能不知道这儿会住了人。

    门上有个老式锁,程毓随手扒拉一下,锁头撞在后面的金属条上,发出一声铮响。

    项耕凑近程毓,轻轻嘘了一声:“小心被你吵到。

    “嘁……”程毓满不在乎,“这黑灯瞎火的,大野地里有谁能被我吵到。”

    项耕压着声音,往程毓那儿越凑越近:“你说呢?”

    项耕眼睛不大,月光又实在朦胧,在程毓眼里,这个场景就很诡异了。

    “你他妈!”程毓使劲儿抽了项耕肩膀一巴掌,“大半夜的再把我吓尿裤子!”

    程毓拉着项耕就要往回走,刚转过身就听见大门外面树后草丛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

    程毓当时就定那儿不敢动了,和项耕一起向后慢慢扭过头。

    什么都没有。

    大门木条之间的缝隙不大,两个人几乎不发出一点声响挪到门边,趴在门上往外看。

    除了拐角一辆不太明显的车屁股,还是什么都没有。

    附近有村庄,大路上有很多小路口,有辆车停这儿倒也不是特别奇怪。

    “黄鼠狼……”程毓的手还抓在项耕胳膊上,项耕反手握住他,用气音说,“还是耗子?”

    “嗯……嗯……”

    奇怪的声音从树后传过来。

    很明显不止一个人。

    程毓听得一抖,一脸难以置信:“这他妈……”

    声音下压又难耐,程毓一直在留下来听完,马上赶他们走,还是听完再赶他们走之间犹豫。

    看得出项耕也听得很认真,程毓晃了一下手腕,刚想开口,树后的人先说话了。

    “哥们,受累腾个地儿。”

    腾地儿?

    干脆把门打开,你们进来不更好?

    这里的原野特别广阔。

    “不是……”程毓觉得对方简直莫名其妙,“你这……你就不能挑个舒服点儿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这儿不舒服?”对方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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