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3页)

赴后继的。

    现在最旺的是海棠和桃花,海棠树不多,可能是因为实在是酸,但花又实在好看,所以只种了几棵,衬得旁边的桃花特别单薄。

    这种桃花跟那种观赏用途的不一样,只有单层的几片花瓣,也不怎么好看,不过程毓说过,这种树结出来的桃子特别好吃,又大又脆,他打小就最喜欢这种。

    养这些果树挺麻烦的,要除虫卵,剪病枝,涂药喷药,好在树不像果园里那么多,项耕准备捎带着都给干了。

    离远了不明显,现在走在这些果树中间,总是有一阵阵隐约清淡的香味,说不上芬芳馥郁,但足够沁人心脾。

    “这简直是个神仙地界儿,”李元飞喜欢这儿喜欢得不行,“我都不想走了。”

    项耕顺手掰下一根枯枝,跟刚才几根一起拿在手里:“等我们忙的时候你过来干几天活就老实了。”

    “你还就别小瞧了我,”李元飞凑到海棠前猛吸了一口,“有什么不行的,你们忙不过来的时候叫我!”

    “阿姨哪舍得。”项耕弹了一下海棠的花苞,“有时间过来溜达一圈得了。”

    程毓睡完午觉去鱼塘里捞了两条鱼,穿着靴子滑不溜丢,踩了一脚泥。

    李元飞收下鱼,从车上拎了搬了箱酒下来,说是别人给他爸的,放着不喝过了保质期就都浪费了。

    那箱子上的字让程毓倒吸了一口气,赶紧挥挥手说:“别别别,这酒哪有什么保质期不保质期的,越放越醇,我酒量不行,也不会品这个,放我这儿才是浪费。”

    李元飞啧了一声:“哥你都知道这玩意儿越放越醇了,还说不会品呢?你要是不留下就是不拿项耕当自己人,跟我见外。”

    程毓左右为难,主要是这酒太贵了,他跟项耕都还不是特别熟,收人家朋友这么重的礼实在是不合适。

    “拿着吧。”项耕替程毓接过酒,放到大门口,他心里清楚李元飞这都是为了他,“等他以后来采摘给他打个折就行了。”

    项耕很少笑,板着个脸说这话时挺冷的,程毓琢磨了几秒才明白这是在开玩笑。

    “唉……我的小田螺,”程毓拍拍项耕肩膀,伸着大拇指怼到他眼前,“笑话讲得真好,差点儿就把我逗笑了。”

    “小田螺?谁!谁叫小田螺!”李元飞脑袋转得跟七夕似的,来回打量,“项耕?项耕叫小田螺!”

    “啊,”程毓理直气壮,“你兄弟,堪比田螺姑娘。”

    “哎哟我去!哥你看看他哪小了?”李元飞打了个哆嗦,两只手跟练托举似的在项耕身前上下挥,最后一攥拳,“他哪哪儿都特别大!”

    “滚蛋!”项耕给了他一脚,拉开车门,“早点儿回去,别让阿姨他们担心。”

    李元飞都拐过路口了,程毓还在乐,项耕搬起酒瞟了他一眼:“别笑了。”

    程毓干脆笑出了声,搂过项耕脖子:“赶明儿看看我们小田螺有多大。”

    不知道小田螺到底有多大,倒是小项耕现在被呼在脖子上的那口气搅得有点儿不听话。

    【作者有话说】

    李元飞说的对!!

    第12章

    程毓和项耕在大槐树下一坐一站,直到快九点,拉挖掘机的车才晃到田里来。

    从早上到现在,程毓打了好几个电话,窝了一肚子火。上次修田埂的师傅时间排不开,才找了这个,再去联系别人已经来不及了,程毓表面赔着笑,心里骂翻了天。

    那师傅不紧不慢的,项耕狠狠剜了他一眼。

    俩人也没敢像修田埂时候那样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全程没敢松懈,看哪修得不好,赶紧让找补。

    下午气温有点儿高,程毓脱了外套往腰上一系,露出雪白的胳膊,勒出似乎一只胳膊就能环住的腰。

    项耕赶紧把头转向别的地方,挥着铁锨往刚修过的土坡上使劲儿拍了几下。

    阳光太刺眼,程毓往下拉拉帽檐,视线紧跟着铲斗。

    程毓把他脚下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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