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服,摔了一跤,临死前用最后力气把他生出来,放在洗衣服的木盆里随着河水漂到村子,他才因此得救。

    大半部电影都是在讲他坎坷勤劳的细碎故事,被周围人无数次欺骗抛弃却还是笑着活下去,像是一张缝满补丁却还是坚实的被子。

    二十七岁,他怀着对全新生活的憧憬,漂泊到海峡对面做苦力,也是在傍晚,摔了一觉,从自己亲手修建的堤坝上掉下去,死在了沙滩边。

    影片最后一个镜头,小七的身体像是落叶一样,被退潮的海浪卷进大海。背景音乐响起他儿时的童谣——蛇咬蛤蛤咬蛇面歪歪嘴斜斜……

    他的一生都在逆水行舟,人生仅有的两次顺流而下,一次是出生,一次是死亡。

    影评鉴赏说这个文本有《悉达多》的影子,时间是周而复始的河流,每个人都会回到自己的河边。

    也有人评价这是胡蝶一生的沉淀之作,胡蝶却说自己只是提了一个背景,这个故事其实出自编剧谷以宁。

    所有人都在怀疑,那么年轻的一个编剧,顺风顺水的履历,怎么会写出这样的剧作呢?

    “他做了一年多的调研体验,几百份采访。”胡蝶笑问采访者:“更何况,年轻年长有什么关系,谁不是逆水行舟地活着呢?”

    “我看到的这个故事,不是在说什么伟大哲理,更不是为了彰显作者的才华,他只是在用自己的眼睛看,让观众透过他的眼睛看。”莱昂说,“命运循环往复,最朴素的道理就是日复一日的走下去,最纯粹的事情是脚下,而不是终点,否则一切都毫无意义。”

    谷以宁透过濛濛细雨看着他,看见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别灰心也别自责,谷以宁。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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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流》部分灵感来源及背景音乐:《活鱼逆流而上,死鱼随波逐流》by五条人

    第59章 不自量力

    淋雨后谷以宁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感冒,从香港一路北上继续筹资,他声音始终微微哑着,每天从莱昂手里接过强力薄荷糖提神润喉,然后一遍又一遍重复他们的演讲案。

    不看终点只看脚下,说起来容易,实则对谷以宁而言也很难。

    杜少强这条路显然走不下去,一切就更是难上加难。

    他靠在高铁座椅上闭起眼睛,脑中像是有台自行运转的计算器,不管是拍着胸脯的保证还是有待考察的答复,全部换算成一笔笔钱,在计算器上不停地加加减减。

    一只手盖在他眼皮上,手指正好摁住他的太阳穴,轻缓地帮他揉了揉。

    “头疼就不要想了,睡一会儿不好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莱昂拇指摁在他眉心:“这里一直皱着。”

    “很难啊。”谷以宁说话还带着鼻音,叹了叹,“记忆力太好也是麻烦,这些东西我根本不想记得,但是就在脑子里不停地转。”

    莱昂像是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你的记忆力其实没有你自以为的那么好。”

    “什么意思?”谷以宁不太满意地睁开眼问。

    “哪有什么意思?”莱昂继续盖上他的眼睛说,“就像说你身体不好,你自己嘴硬不承认,结果马上就生病。”

    这两天莱昂一直拿着这件事反复揶揄,晚上赖在他房间不走,缠着要接吻的时候谷以宁怕传染病毒推开他,这个人竟然问:“谷以宁,你是不是故意淋雨生病,就为了躲着我?”

    谷以宁打了个喷嚏,简直无语:“你有没有良心?”

    莱昂非要蛮不讲理,吻上来的时候说:“你放心,我才没那么容易生病。不要躲,你怎么这么……”

    谷以宁不想听他说下去,一把推开他:“滚回去睡觉。”

    赶走人关上门的时候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想他也没有那么……那么矫情。

    性和爱本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他这样抗拒根本没有必要。

    可如果不是感冒——谷以宁自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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