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美人瑟缩着仰起小脸,都不敢睁眼,似乎怕疼得厉害。

    娇生惯养的小猫深谙殿下的隐秘趣味,总爱在毫无防备时衔咬他脸颊软肉,利齿碾过细腻肌肤,温热的呼吸裹挟着酥痒,总烧得他耳尖发烫。

    而且还有点痛。

    泪眼婆娑的小猫委屈巴巴,但咬了就要用晚膳,也、也要准许太医给殿下的伤口上药

    少年沈聿神情一怔。

    又莫名对上了笨蛋小猫的思路。

    倏尔,如铅云般沉重而浓烈的悲戚被冲淡。

    冰凉雨水与污血交杂的后背上早已麻木的道道鞭痕,突然如烈火灼烧般产生疼痛的觉知。

    少年沈聿心脏酸胀得发痒,他手臂收紧。

    紧到虚空中的沈聿感同身受般拥住了柔软温暖的体温。

    软乎乎的。

    还有猫儿似的委屈哼唧。

    陌生得令男人小臂不自然的僵直,心下罕见地乱了方寸。

    不待沈聿细想。

    如钢锥凿穿颅骨般尖锐的痛感袭来,沈聿喉结剧烈滚动,冷汗浸透的衬衫紧贴胸膛。

    类似的双重记忆如同镜像轰然相撞融合,而另一股意志如脱笼猛兽,护食一般地撕咬扑来,争夺沈聿怀中的虚影。

    后者压下剧痛闪躲间,直觉认为对方是这一世的沈聿。

    翻涌如沸的神识猛烈震荡,直至次日才逐渐平息。

    那是完全融合后的征兆。

    再次睁眼的沈聿眸底深幽,他一刻未停歇,即刻下令全军转向平城。

    马车的车厢内,木轴转动的吱呀声更衬得无言的气氛尴尬至极。

    温予白两人各倚角落,中间隔着半臂宽的距离。

    方才小猫救人心切,根本没想到对方会在中途清醒过来。

    这下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安然羞得脑袋发懵,耳尖红得近乎滴血,惹眼的绯红一路漫至脖颈。

    他僵硬且无措地攥紧有些凌乱的衣带,飘忽的视线似乎想寻个缝隙钻进去。

    而温予白同样默不作声。

    得益于安然的帮助,蛊毒化散的速度逾常理数倍,温予白当下面色恢复如常。

    从旁一瞧,仍是霁月光风的清雅模样,唯有其不住执壶斟茶的动作,似藏着欲盖弥彰的不自然。

    温予白略显苍白的指尖虚拢着青瓷茶盏,带着几分克制的滞涩,他喉间微微一动,便将第四盏茶水无声饮尽。

    他脑海中却不受控地闪回

    微弱呜咽低泣声,以及白嫩肌肤上数不清的令人心疼的刺目痕迹。

    温予白垂眸望着杯底残茶,氤氲雾气模糊了眼底复杂神色。

    漫上心口如陈酿翻涌的怜惜酸涩,密密麻麻地泛酸,早已盖过炽热躁动的意动。

    半响,温予白开口道谢,声音刻意放缓似担心吓到紧张局促的小猫。

    安然微微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话说一半,小猫就反应过来,对方是殿下的左膀右臂,知晓乳.汁的效用也不奇怪。

    日常在镇南王那儿东听一句,西听一句的安然,并不清楚温予白与前太子决绝割席,佣兵自重之事。

    此刻,安然脸颊的热度居高不下,磕磕绊绊转移话题,我、我们当下如何逃走?

    温予白并非愚钝之辈,甚至揣度人心乃他所长。

    结合安然对自己的态度,温予猜测,安然以为是匹絜部落暗中设局将他劫出王府。

    毕竟镇南王与周边蛮夷部落近来龃龉不断。

    温予白压下眸底神色,顺水推舟地安抚道:无须着急,半个时辰后援兵一到,匹絜部落便会放人。

    话音甫落,安然心口猛地一紧,稠密睫羽如受惊的蝶翼般不住轻颤,声线也染上了几分颤抖:是、是殿下的援兵?

    温予白一眼便窥破此中关窍,他柔声道:并非如此,是相府的私兵。

    然而温予白未曾料到,安然未露出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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