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3页)

予白微抬右手。

    身后数名死士干净利落冲出挥刀,寒光闪过,二人咽喉瞬间见血,连呼救都来不及便瘫倒在地。

    这两名镇南王的部下正是前世押解安然至阵前投敌的小人。

    见利忘义之辈,留之必生祸端。

    温予白深知,这一世诸多事已偏离原有轨迹,为防节外生枝,他行事不得不更加谨慎。

    然而,温予白刚登上马车,幕帘未及放下,瓦剌部落的持刀士兵便蜂拥而出。

    形势突变,温予白身侧死士瞬时结成圆阵护住马车,指节扣在剑柄上发出轻响。

    对面为首的札哈沁怒目欲裂,重重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姓温的,还想走?说什么共破城池,分明拿我族人去填镇南王的刀口!

    温予白神色未变,将怀中安然的身形尽数掩入柔软狐裘之下,清冷的嗓音听不出波澜。

    札哈沁这肝火,莫不是要烧穿这半边天?那日我军箭雨压阵,分明是贵部贪功冒进,才陷重围。

    温予白所言非虚,他是有意联合瓦剌牵制镇南王,却但拦不住对方犯蠢。

    札哈沁被这话气得暴跳如雷,但此时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温公子对战术的见解独到,不知能否屈尊前往匹絜部落,为我等指点一二?

    此人语气谦逊有礼,躬身作揖时姿态放得极低,可身后黑压压的铁骑却无声现身,明晃晃的马刀映着冷光,将周遭空气都搅得紧绷。

    这阵仗分明不是相邀,倒像是逼他就范。

    温予白眸光微沉,他麾下的精锐远在三里开外,就算此刻快马加鞭赶来,也难解眼前困局。

    匹絜部落威名赫赫,又善巫蛊之术,他自是知晓。

    前世沈聿正是借其力攻破平城,虽不知札哈沁如何搭上匹絜部落,但他转念一想,若能深入其中探清虚实,也并非全无好处。

    见温予白迟迟未答,那人耐不住开口道:若温公子执意回绝,也不知道镇南王王妃能否醒来。

    要知道,匹絜部落的迷药向来难解。

    闻言,温予白周身气息骤冷,立即明白对方在其中插了一脚,可能还打探了不少内情。

    他寒声道:交出解药,我自会应下此事。

    那人眼中闪着精光,爽快答应:只是温公子需饮下蛊毒为凭,待事成再替您解开。

    这般阴毒制衡之法,分明是忌惮温予白麾下火铳之利,生怕他中途反戈。

    温予白没有拒绝。

    一个时辰之后。

    在晃动的马车上,盖着狐裘的安然有些热,他迷迷瞪瞪醒来,脑袋还在发懵,脸蛋也红扑扑的。

    嗅到了清苦的药草味,小猫鼻尖皱了皱,神志清醒了些许。

    安然脖颈僵得发沉,他迟缓地仰起脑袋,后知后觉的睫毛颤了颤。

    印入眼帘的男人眉眼似浸着晨雾般温润,脸色却苍白得厉害,姣好的唇瓣更是透着诡异的紫色。

    小猫呆愣了一下,鬼使神差想起昏睡间模糊听见的对话。

    胡乱七拼八凑后,安然意识到

    他、他好像被下药绑架了,眼前这人还舍身救了他一命。

    而他竟然抢了对方的狐裘裹着睡觉。

    愧疚感淹没了又慌又急的小猫。

    安然连忙把外衣给人披好。

    再细看一眼,对方赫然是之前在东宫,碰巧接住从窗户跌落的自己的温公子。

    来不及思考旁的,安然更加愧疚了,慌得嗓音在颤抖,你、你没事吧?

    温予白阖目不语,冷白如玉的额头沁着细密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眉骨蜿蜒滑落,原本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此刻被病态晕染得愈发朦胧。

    事实上,温予白早已遇见原著中的神医,不仅弱体渐愈,更因终日浸泡各类秘制药浴,成就了百毒不侵之躯。

    然此番巫毒阴诡,解之需些时间,期间温予白难免神思混沌。

    小猫却误会了,以为对方命不久矣,安然漂亮的圆眸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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