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3页)


    魏益上下嘴唇碰了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既然如此,为何太子对我罚了又赏,还

    着急回去复命的大太监觉得对方呆板,打断道:罚不用小的多说,至于赏,定是因为殿下药到病除了。

    魏益提出异议,目前而言,偏方是否可根治瘾症还未有定数。

    他接着道:殿下知晓安然所服用的几味药无害反有裨益后,命令在下把那个辅助的方子药效再提一提,然后才赏赐了东西。

    什么方子?大太监眼睛一转,像想到了什么,道该不会是催乳的

    魏益闻言点点头,大太监瞬间懂了,想起主子还有咬人的癖好,但至今被咬的也只有安公公一人,他没忍住看了一眼托盘上的膏药。

    怕是殿下没喝够奶水,指不定还咬伤了

    没一会,大太监清了下嗓子,殿下交代您做什么,就做什么,别多想。魏大人还是赶紧回太医院吧。

    即使太子可以越过众人死咬的视线,篡改还未呈于御前的五石散查验结果,但作为心腹的大太监知道,殿下另有谋算,这事还需魏益在太医院配合一二。

    被提醒的魏益表情严肃几分,也不再追问,拱手后离开。

    见进去收拾的宫女们已经出来了,大太监推门送药时留了一个心眼,躬身垂头不敢乱看。

    不可避免听见屏风后面传来的细微动静,他恨不得把耳朵也闭上,

    殿下,奴才将药膏放桌上了。

    随后,大太监低垂的目光里出现了殿下暗色衣袖。

    其中漏出的一小截格格不入的白色布料却有些扎眼。

    大太监还没想明白那是什么,太子沈聿嗓音微哑,出言命人退下,后者忙不迭应声。

    而屏风后的床榻上。

    殿内地龙烧得暖和,安然仍然紧紧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脸蛋熏热得红扑扑的,鸦羽般睫毛颤动,羞耻得眼尾泛着水光。

    就在刚才,太子殿下进来屏退宫人,竟然无意间在凌乱的被褥中,瞥见了安然刚才一直在找的裹胸布

    沾着零星奶渍的柔软纯白缎料,细腻的手感让人仿佛还能感受到余温,那股甜腻的香气夹杂其间。

    明晃晃在诱人埋首深嗅片刻。

    窝在榻上的小猫呆呆地望着,眉目深邃冷峻的太子殿下喉结一动,英挺的鼻梁甚至还和布料摩擦了几下,深吸的动作毫不掩饰。

    羞得无地自容的安然难以置信地瞪圆眼眸。

    怎、怎么可以

    他耳根绯红发烫,哪还记得要说什么,连行礼都忘了。

    而为了防止溢奶才用的缠胸白布,还被太子十分自然地拢入袖中,半点没有归还的意思,径直出去和大太监对话。

    小猫正蒙着被子话思乱想时,伴随着大太监退出去关门的声响,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再度传来。

    沈聿看了眼仍旧分毫未动的茶点,声音微涩:还在榻上?

    看来是想让孤替你上药了。

    此时,京中驿所前,成群结队的健硕马匹颇为惹眼,几个拴马的随从面相凶悍,衣着口音也异于京都人。

    驿舍南向的主厢房内,竹帘被卷了起来,热菜和好酒刚呈上来。

    王爷,这天子脚下确实和咱们边塞不一样啊!

    嘴碎叨叨个不停的是镇南王旧部的儿子,尹伟刚成年,性格直快,好不容易跟着来京城一趟,话多得不行。

    旁边尹伟的叔父火气不小,直接踹了他一脚,来之前是不是教过你,食什么不言来着!

    挨了一脚的尹伟不服气,又憋屈地不敢还手,道:京城怎么这么多破规矩,这么说起来,还是边塞舒坦,王爷是吧?

    镇南王霍越是以护国功勋封的异姓王,不屑于繁文缛节,在封地和属下相处如同往日在军营中,这也是尹伟语气平常搭话的原因。

    上位的霍越身量高大,面庞刚毅英俊,眉宇间是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黑沉的眼眸好似危险的大漠孤狼,锐利得令人不敢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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