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3页)
太子殿下对安然的特殊,在东宫里待得久的宫人都有目共睹。
年幼时殿下固执地将人当作淋湿的幼猫带回去,同食同寝,哪怕成年后生疏了几分。
也没有谁嫌命长,真把安然当作普通小太监。
偌大的宫殿内,光线昏沉晦暗,桌椅陈设被狂躁地毁坏了半数。
浑身燥热,深陷梦魇的沈聿眉心紧锁,继承了一半先皇后的异邦人长相,深邃的眉目间是散不开的骇人威压,以及凶狠的戾气。
耳畔是听不真切的颤抖低泣声,似乎羞耻得不行。
哭得可怜极了,不住地惹人心怜。
就像养在宫里的娇气狸奴一般。
沈聿恍惚间,竟觉得梦魇之外身下就是爱哭的安然。
想抱在怀里轻哄安慰,又矛盾的
想把人逼得脸蛋潮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男人大掌无意识团握着什么,软得像嫩豆腐,细腻得挪不开手,稍恶劣地一用力,伴随着啜泣轻颤,掌心湿润一片。
奶味混着熟悉的甜腻香气直往鼻间钻。
沈聿喉结窜动,不由自主凑近了几分,手掌跟着收紧。
突然,那道猫儿一般的软绵嗓音哭得直发抖,呜咽着小声尖叫。
太子殿下脸侧一阵温热,高挺的鼻梁滑落点滴奶香的液体,男人微微愣怔,半响薄唇一抿,便尝到足以令人上瘾的浓郁奶味。
随后,是本能的贴近,稍显急切粗暴地吸允,泣不成声的呜咽被强行压制,连带着推拒的小手也被男人禁锢,无助颤巍地攥紧垂落的床幔。
沈聿涣散的神智逐渐回笼,眼皮微动,却仍沉得无法睁开。
香甜的奶味占据着嗅觉,随着微弱的啜泣声一颤一颤的,让男人牙尖不觉发痒。
仿佛要狠狠碾轧舔舐,非逼得身下可怜的小狸奴崩溃地蹬腿哭叫才能解痒。
同时,纠缠不休的梦魇骤然一变,缓慢成了幼年的光景。
先皇后去世后的半月里,皇城内每日都在下雨。
入秋凛冽的寒意更盛。
御花园中,身量未至宫人腰处的小沈聿盯着被人折磨致死的宠物,他良久未动。
异于中原人的瞳色冷得让人胆颤心惊,身后的宫女太监皆敛声屏气。
这已经是第二回了。
无缘无故从东宫失踪的宠物,再一次曝尸在小太子面前,无需细想就知道是故意的。
适时,秋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
身后的太监慌忙撑起油纸伞,生怕小太子淋雨染上风寒。
沈聿一声不吭地越过宫人,掏出母后留给他的匕首在角落蹲下,借用泛着寒光的匕身刨出了一个小土坑。
雨越下越大,掌事的大太监着急地替殿下遮雨,苦口婆心劝人先回宫。
先皇后故去时,素来体魄强健的小太子反常地生了一次大病,如今才刚刚好转,断不能着凉让病情反复。
沈聿的小手已然沾满混着雨水的泥土,他面无表情如同没听见,仍旧沉默不语。
死相惨烈的狸奴尸体渐渐被土壤掩埋,
忽然,附近传来一道像在极力抑制的哭声。
似乎委屈地蜷缩成了一团,还不想被人发现。
嗓音软软的,不时还会可怜地抽噎一下。
很轻,无措极了。
仿佛一只哭得发抖,还倔强咬着尾巴不出声,啪嗒掉眼泪的无主小猫。
沈聿抬头。
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旁边的假山。
边上的太监宫女还没反应过来,小太子便徒然利落起身。
一个错眼的功夫。
太子殿下怀中多了一个年纪更小的孩童,漂亮得惹眼的脸蛋上满是泪痕,胆怯地瑟缩着,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一向不喜别人近身的太子殿下,领口衣襟都被弄得皱巴巴的了。
接着,东宫掌事的太监更加诧异地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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