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称臣 第82节(第3/4页)

上面不过两层,还不如走楼梯间方便。

    她推开安全门,灯应声而亮,里面空旷安静,毫无声息,她喘了口气,走完一层,上到第二层时,才发现灯是坏的,但因为上下都有照明渗透过来,台阶上就只能算昏暗,谈不上太黑。

    梁昭夕莫名胸口紧了紧,她扣着投影仪,低头加快速度上楼梯,每层的安全门都是自动闭合,所以门边光线最弱,转角处更显得幽深浑浊。

    她难以言明的紧张,总觉得有什么极具威胁的正在那里,她管着眼神不去看,加快速度,直接伸手去拽门。

    一道隐约的,沉缓的呼吸就是这个时候猛然清晰起来的,在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正在忍无可忍般,闷涩地加重,无可遮蔽地撞向她。

    梁昭夕脊背绷得快断掉,门已然拉开一半,她慌乱地想马上迈出去,那道蚀人的冰冷气息也从角落里踏出。

    她能感受到他心脏压抑不了的剧烈搏动,他走近她身后,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晦沉侵略性,带着溢泄出的寒戾,把她整个人箍住。

    她脉搏停跳,在意识到是谁的那一秒钟,半推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拉开。

    上次一起吃过饭的传媒公司老板正站在走廊灯下,笑着看她,爽朗说:“听说小梁总要上来,我赶紧出来接,两层楼也很辛苦,怎么不让我下去拿,别累到你。”

    梁昭夕冰火两重天。

    她面前是通明光照,热情坦然的爱慕者,她根本不知道对方没下班。

    她背后是昏昏暗影,鼻息透着冰,一个最淡的垂视,就能把她彻底淹没的人。

    梁昭夕已经不会动,就这样凝固地站在半明半暗的交界上,腿发软地靠了靠门边,让自己后方能完全掩饰在别人看不到的阴霾里。

    年轻男人一无所知,只顾着看梁昭夕的脸,他并不回避心思,温和问:“既然来了,就别着急走,我刚煮了咖啡,喝一杯好不好,晚上如果你有空,方不方便去看场电影,最近新片上映,口碑不错。”

    梁昭夕的喉咙被一只透明的手从身后揽住,束缚,压实,扼紧。

    她每一寸神经都在着火,那道覆盖着夜色,吐息浊重的身影,与她相隔不到一掌,他的温度把她拽进深潭,冰得想发抖,却也烫得她体无完肤。

    他怎么会来……

    他怎么会在!

    梁昭夕张着唇,发不出来声,对方以为她不反对,受到鼓励,更进一步问:“我知道你分手轰轰烈烈,可毕竟过去了,他高不可攀,你也不会再爱他,那我能追你吗。”

    她一身笔直的筋骨快被绞断。

    孟慎廷在昏暗中抬起手,覆上她的后脑,他几乎不敢碰她,这幅无可支撑的身躯,在她一丝不留,消失在他面前的几天里早就溃裂。

    她多有厌恨他,多排斥他,才会因为他几次远远的注目,就决绝地断了他所有生路,让他在这里,在近一个月的远离后,亲眼目睹她身边的新鲜。

    他冻结的五指慢慢滑下,恍如隔世一样抚着她纤长的颈。

    不能收敛的颤从他指节渗进她身体。

    他高大轮廓搅动着黑暗,俯下身,透着隐隐血气的牙关贴近她。

    沉哑到难以听清的声线,极低地闯入她耳中:“在前任面前不是更刺激么,别回头,继续。”

    第69章

    梁昭夕还要怎么继续, 她听觉被身后人严丝合缝地占满,机械地看着对面的爱慕者嘴唇开合,根本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紧到发白,后颈被冰凉的掌心覆盖, 过电似的深深窜着麻。

    她快承担不住这种压迫感和情绪的跌宕, 嗓子干痒地收束着,不能腿软, 不能转头, 背后像无尽的深涧在吸纳她缠裹她,她仍要控制住别失态,尽可能冷静地对着走廊里说:“我只是来还投影仪的, 没其他事,东西送到,我就先走了。”

    年轻的传媒公司老板显然看出她神色反常, 朝她更近了一步, 低下头关切问:“我看你脸色不好, 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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