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称臣 第69节(第4/4页)

,关押,监禁。”

    说完这句话,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放下,迎着风雪一步步走向驾驶座,梁昭夕听着通话结束的短暂忙音,视野被他靠近的身影从车窗外笼罩,他手中有另一把钥匙,解锁车门,利落拉开,她来不及多说一个字,就被他冰冷刺骨的手掌扣住咽喉,用力压向椅背。

    她后脑跌在皮料上,氧气猛然被剥夺,呼吸受限,张口汲取,他直接俯身进来,咄咄逼人侵吞她嘴唇。

    唇肉是冷的,口腔是烫的。

    他不再收敛骨子里的凶狠暴戾,征伐地蹂躏她缩起的舌尖。

    她极力扭头推打,他拧住她手腕牢牢摁住,抵着她强硬攻占。

    几天没有接过吻,梁昭夕记不清了,她恼怒自己身体对他铭刻了本能的反应。

    好似干涸龟裂的土壤突然灌注洪流,所有拒绝抵抗在她嘴角不断溢出的潮湿里都仿佛都成了欲拒还迎。

    她根本没有机会出声,脆弱的口腔被霸占,他无所顾忌的吻甚至抵达她咽喉。

    梁昭夕推他的力气在不可控制地消耗,直至减弱。

    在她坚硬的外壳有了一丝开裂时,孟慎廷抬头,脱下身上裹满体温的大衣,把她迎头包住,不容分说地抱出车门。

    她红肿的嘴唇被寒风割过,要说的话全部呛进嗓子里,止不住要咳嗽。

    下一秒他揽着她头压进颈窝,她不可避免地贴上他颈上剧烈跳动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