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称臣 第58节(第2/3页)

的男人刚刚在车里做过什么。

    灯只开了玄关一盏,不够把客厅照得太亮。

    梁昭夕不能立刻看清楚他脸上神色,只感受得到自上垂下的沉甸目光锁住她,让她胸中一波胀似一波。

    “孟——”

    梁昭夕只叫出这一个字,下秒她全无设防的嘴唇就被突然俯身压下来的人重重堵住。

    她瞳仁放大,惊喘着往后仰,他抵着她拉伸的咽喉把她压上松软沙发背,横行无忌掠走她口中仅剩的甘源。

    在她好不容易蓄起的一点力气完全耗空时,他拥着她转身躺下,让她跨着,把她身上摇摇欲坠的障碍扯开,掐着她腿往前带。

    她不明白,以为孟慎廷是要她居上,腿在他五指间颤栗起来。

    但他显然比之前更强势,更不容抗拒,把她拉到了她根本想象不到的位置。

    梁昭夕还懵懂不清时,大腿竟然蹭到了他的耳骨。

    她被按着腰坐下,整个人猛然间毫无准备地涨红,失声足有几秒,头脑一片空白。

    她晃动的视线不经意对上茶几边的一个玻璃装饰,上面映出沙发上情景。

    这房子的主人衣衫齐整仰躺着,将最珍爱的存在,压到了自己脸上唇上。

    特殊的吻不是没有过,可从未以这样露骨到崩坏的姿态。

    梁昭夕视野发黑,腿根绷得酸痛,他嘴唇和高挺鼻梁都成了至高无上的武器。

    她的汗和泪滴着他。

    他甚至稍稍悬空了她,拉开一线的距离,唇故意紧贴着她开合,声音沉哑到磨她发疯:“叫不叫。”

    她音调转着弯,碎了一地。

    “听话,叫我一声,叫老公。”

    孟慎廷说出每个字,唇边都不轻不重刮着她,声带震动,鼻息炙灼。

    梁昭夕有几个瞬间怀疑自己要死掉了。

    什么冷漠沉稳,中途叫停,他哪里是可以随便糊弄的人,他掏空她也要逼出那两个字。

    梁昭夕认输,在无可阻挡的洪流里高高抬头抽泣:“……老公,老公我不行,放过我。”

    算不算放过,梁昭夕不知道,她只记得他大发慈悲松手,让她脱力地趴下去。

    他在她身后,滚烫手掌托她酸成一团的小腹。

    他浸了酒精的嗓子沉暗,一句发号施令让她眼花耳热:“乖,给老公翘高点。”

    整栋房子好像都没了时间概念,被凝固定格在抽离现实的时空里。

    梁昭夕渐渐觉得她失去了耻意,走火入魔般被他牵引进逃不出的海底,夜晚降临就失智又如何呢,恣意妄为又如何呢。

    只有在这种疯狂时刻,她才能做到心无旁骛,忘掉所有真情假意,不留余地地投入进爱他的角色里,她可以放肆去做专注爱着孟慎廷的梁昭夕,什么多余的都不考虑,不掺半点浑浊的杂质,不管来路,不管以后,不管他这个人到底潜藏了多少威胁。

    她膝下磨着细腻的羊皮,实在支撑不了时,够着沙发边可怜地往外挣动,被他揽着腿根拽回来,挤进角落,力道更难克制。

    孟慎廷吻她头发,低声在她高温的耳后:“以后不准跟他单独见面,不准让他碰你,他今天搂你肩了,是吗。”

    他在她薄薄肩膀上覆盖潮湿的红痕,她也讲不出任何道理,由他罩上印记。

    或许她早就沉迷进这种暴烈的需索里,可她心虚,她不能坦然,无法心安理得接受他给予的,才越是激烈,越是害怕。

    梁昭夕累到思绪混乱时,迟缓地感觉到她摘掉的订婚戒指又被孟慎廷慢慢戴上。

    她下意识蜷了一下指节,迷糊着撒娇:“不要……不要戴了,孟停,我不太习惯,工作总要用电脑敲键盘,戒指不舒服。”

    那枚冰冷的金属戒圈就停在了她指尖上,没有继续套牢,也没有拿开,他仿佛定住,戒指上的偌大钻石硌着指腹。

    梁昭夕睁了睁眼,不知道是消耗太多,还是泪流得太多,眼前一大片模糊的光圈隔着孟慎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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