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称臣 第55节(第2/4页)

便他坐的位置比她更低,也像在笼罩掌控她。

    他面对面抬了抬脸,黑瞳直视她眼睛,慢慢说:“昭昭嘴上控诉我,嫌我这一晚让你开得太大,可我耳听为虚,见不到实打实的证据,不会承认的。”

    梁昭夕愣了一瞬,本来就泛红的脸陡然充血,手指紧紧抓住桌边,并住的膝盖开始磨蹭发热。

    孟慎廷穿着一丝不苟的正装,弯折的肘抵在扶手上,双手松弛地交叉于身前,仿佛在严格地秉公做正事,是城府深沉,端方持重的孟先生,看不出半分浮浪。

    可他薄唇开合,分明在说激人发抖的浑话:“打开,让我看见,我亲眼证实了,才能给你解释。”

    梁昭夕只是听着这几句话,后颈就冒出了一层薄汗,她震惊慌乱,呼吸平稳不了,轻声提醒:“这是你的办公室。”

    孟慎廷不紧不迫:“那又怎么样,是我的,就归我所有,就要受着我肆意妄为。”

    他伸手握住她垂下的柔滑小腿,让她踩在他身上,目光幽深地箍着她的表情:“昭昭,让我看吗。”

    梁昭夕有些不敢对视,鼻腔里都是火热的温度,她头皮隐隐过着电流,又问:“很想看吗。”

    他直截了当说:“很想。”

    梁昭夕膝盖合得更用力,皮肤互相碾到发麻,他不强迫不摆弄,只是沉沉看着她这样要求,却让她脊背都酥起来,踩着他的脚尖不禁勾紧。

    她问自己,如果是之前百般引诱他的时候,他对她说这些,她恐怕既羞耻又亢奋,会马上听话去做,那现在呢,因为她得手了,就犹豫迟疑吗。

    她应该更主动。

    现在她是深爱着孟慎廷的梁昭夕,这场爱有条件有限期,她这一生恐怕也仅有这一次的放纵淋漓,她以后或许会选择别的人,真正爱上别的人,可这样的干柴烈火和放浪形骸,她只跟他,只能跟他,除了孟慎廷,世上不会再有谁能让她这样。

    既然已经够短暂,又何必还要各种顾忌。

    梁昭夕颤抖着吸了口气,觉得她应该是疯了,在遇见孟慎廷以前,她绝想不到自己会做这样的事,她被他引导着掉进了一片名为放浪的深海里。

    她左手的手心按住桌子,皮肉磨得发红,右手抬起来去抓裙摆。

    她头仰了仰,耻于看自己,更没勇气去看他此刻的眼神,在他面前徐徐分开。

    办公室里温度合宜,但骤然接触到空气还是觉得凉。

    翕张着收缩着。

    她后知后觉感受到坐着的位置其实不是空桌面,是压着薄薄一层洁净的雪白文件纸,没使用过,没有字,可逐渐多了一圈圈逐渐荡开的圆痕,像谁施了外力,在上面不当心洒了水。

    梁昭夕做不到坦然地睁眼看,她忐忑而羞怯地眯着,心猿意马望着屋顶银灰色的灯,听见椅子金属轮转动压过地板的轻声,听见孟慎廷隐约加重的吐息,炽烫扑洒她,又听见他沉缓的,含着微微哑意的嗓音。

    他抚着她低声说:“乖孩子。”

    梁昭夕突然就绷不住,胸腔里被说不清的甜涩酸胀填满。

    她眼眶发热,腰持续酸软,被扣住的腿颤栗起来,鼻尖闷着一点惹人不忍的泣音,问他:“现在你承不承认,你趁我不知道,又做了坏事。”

    “我承认,”孟慎廷向前撑住她腰,手掌烫得她坐不稳,“我埋进去,整夜。”

    他平静说:“昭昭,我没办法出来,我做不到。”

    就像他盯着眼前景象,无法控制浑身血液的逆流,那些自以为坚固的清醒理智,似乎一夜间薄弱不堪,守不住她任何一点天真乖巧的接纳。

    孟慎廷深陷着,搜刮拼凑她或真或假的沉迷和爱意。

    他拍她臀侧:“别夹,让我检查受没受伤。”

    梁昭夕“呜”一声,睫毛压着眼睑紧合住。

    在他面前,她早已不像从前的她自己,很多时候水源丰沛到让她慌张。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或许已经响了片刻,只是刚刚入他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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