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称臣 第47节(第3/4页)

是疼了,她激活了他的痛感还毫无所觉,一次一次,变本加厉。

    爱他这么难吗。

    连装成爱他也这么难吗。

    她却嫌自己不够被爱。

    京市深秋,晚上天气冷,梁昭夕出来时在裙下穿了丝袜,她哭到一半,迷蒙听到薄薄丝质被强硬撕扯开的旖旎声响。

    车里空调适宜,温度妥帖,但她还是感受到乍然一瞬的温凉。

    残破丝袜下露出大片的白,和她下飞机后刚换过的黑色蕾丝。

    她一晃,孟慎廷把她身体死死箍进怀里,放任出嗓音里难察的那一丝不稳。

    “怎么样算爱你。”

    他眼底深处爬上一丝微红,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让她清晰知道腰带扣打开的那道轻声。

    梁昭夕呼吸骤停。

    孟慎廷一双手强势,压着她向下。

    炙烫紧贴。

    隔着彼此最后的阻碍微微嵌入。

    他吮住她湿软的嘴唇,像要把她一口口吞掉咽下。

    “这样才算,是吗。”

    第39章

    深夜长街, 迈巴赫在粼粼灯光里快速穿行,梁昭夕陷进车的后排,冷热交织的汗一层层渗出,润湿眼角和鬓发。

    她用力抓着孟慎廷的肩膀, 闭起眼睛神经抽紧, 膝盖止不住抖动,单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酸胀感激出大片潮红。

    他并没有让彼此真正赤诚, 还隔着最后的两层布料, 嵌合得有限。

    但就是这么有限的微小部分,已经足够撑开,她腿簌簌地支不住, 齿间咬出断续的气声。

    她从没有这么明确地感受过蕾丝中间的那片纯棉触感,被不容分说的外力推压,描摹褶皱, 吸取水源。

    痛感是有的, 丝丝缕缕研磨人的耐受力, 在这些煎熬之上,是更重更鲜明的酥和痒。

    她脊背通了电, 不受控制地打直后仰,脑中碎片似的回放他刚才那两句问话。

    这样算爱吗,她不知道, 也不敢那么去想。

    孟慎廷的责问和进攻, 怎样看也不是对她剖白,更像是看透了她, 在故意处罚她。

    他看透她一门心思想要发生身体关系的目的,更要罚她今晚说过的那些决绝狠话,之前她还只是猜他是不是听到了, 现在可以确定,他一定知道,他对她了如指掌。

    梁昭夕揪扯着他的衬衫,指甲充血,半红半白,小声说:“对不起。”

    孟慎廷碾着她,他的痛感更重,柔软的织物这时候成了砂纸一样,强行束缚着囚困着。

    他按住她薄薄的蝴蝶骨再次下压,拧眉盯着她的脸,声音沙哑,明知故问:“你哪里对不起我。”

    梁昭夕不能看他,怕面对不了他那双能把人洞穿的眼瞳,她呜咽了一声,一股脑说:“对不起……我擅自招惹你,给你带来这么多后患,让你跟爷爷闹成这样,对不起,我只适合做一个地下情人……”

    她说出这句话,心底挣扎徘徊的那些突然就跟着塌了。

    她发现自己没救了,到这个关头竟然还在下意识试探孟慎廷,她习惯了要利用每一个机会刺激他,她又说反话,又装可怜装让步,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根本没办法改邪归正了。

    孟先生是山尖雪天上月,她呢,她自私自利,听完孟寒山的话只难过纠结了这么几十分钟,就回到了原来的角色里,满腔都是怎么接着利用孟慎廷。

    她把别的路都堵死了,有且仅有孟慎廷这一条,或者说,她其实从来就没有别的路,孟寒山说的那些根本实现不了,孟慎廷把一切都尽在掌握,是他断绝了她其他的选择,那她只能继续害他。

    不能怪她。

    梁昭夕哭着接受这样的自己,她的确是一条没心没肺的吸血虫。

    她语气颠簸着,放纵情绪说下去:“孟先生光风霁月,我却害你陷进这种不能见光的关系里,你以后不用再为我费心了,也不要想曝光我们的事,我给你带来的麻烦已经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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