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喻乐知以为这样的生活会维持到高考。

    画面一转。

    迟叙脱下外套,嗓音听不出温度,“饭在微波炉里,冰箱里有牛奶,你记得喝。”

    喻乐知轻轻的哦了声,在他进屋前,问出口:“你不吃吗?”

    “不吃。”

    这次喻乐知弄得很慢,特意在客厅里转了几圈。

    时针指到十一点半,隔壁的门锁才响起声音。

    过了几分钟,迟叙打开门,客厅灯已经关了,黑乎乎的。

    忽然,他的背影顿住。

    厨房门口,喻乐知笑眯眯地举着手中的蛋糕,唱着生日快乐。

    “不吃饭,吃这个可以吗?”

    “本来以为你会十二点出来呢,早了点也没关系,快吹蜡烛。”

    她举着蛋糕,摇曳的烛光在她眼底晃成碎金,离得近了,迟叙能感知到那一点灼热的温度。

    他怔了又怔,胸口像是堵了团东西,问:“为什么要准备这个?”

    喻乐知以为他说的是另一层意思,不假思索道:“因为你对我很好。”

    话音落,她将蛋糕特意举高了点,嘱咐他记得许愿。

    可等了又等,迟叙只是站着。

    喻乐知只好说:“我先帮你吹。”

    说完便抬头,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屋子瞬间陷入黑暗。

    “好了,现在我看不见了。”

    “你可以哭了。”

    第97章

    像是怕被戳穿,眼角溢出的泪水,迟叙没敢擦,唇角扯出淡淡的弧度,只说:“谢谢。”

    喻乐知见他接过蛋糕,弯唇:“不客气。”

    从那天起,两人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

    话多了,偶尔还会同桌共餐。

    暑假里,迟叙经常早出晚归,每次到家,都会给喻乐知带饭。

    后来,通过别人她才知晓,他去打工了。

    某个周末,迟叙一整天都没出房间,喻乐知时不时敲门问他吃不吃饭。

    得到的回答永远是——不吃。

    “哦,那你......”一天没吃饭也不行啊。

    不吃饭也不上厕所吗?

    想到两人关系还没到这种地步,喻乐知欲言又止,挠了挠头发,回了房间。

    等到晚上,左右脑互搏的喻乐知,在喊迟叙两声没反应后,最终决定开门喊他。

    “我进来了啊?”

    “煮了面条,你要吃吗?”

    依然没理她,喻乐知这才悄咪咪地挪开覆在眼睛上的手指,看见躺在床上,手臂横搭在眼睛上的迟叙。

    迟叙在发烧,额头滚烫,体温接近三十九,喻乐知忙前忙后,照顾他到半夜。

    烧终于退下去一点,喻乐知将毛巾盖在迟叙额头上,叹了口气,正准备去学习做点清淡的饮食。刚转身,蓦地被拉住胳膊。

    她回头,听见他出声: “我有一个妹妹,你们很像。”

    喻乐知想问哪里像,但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的最后一次生日,是她亲手做的蛋糕,和你送的一样。”

    那是喻乐知故意弄的。

    她有看过那张生日照,迟叙盯着蛋糕,嘴角勾起的弧度是肉眼可见的开心。

    而平时的迟叙总是冷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喻乐知就想,如果做个一模一样的蛋糕,他会不会开心一点。

    如今看来,这个想法很正确。

    ......

    “她很喜欢围着我转,什么都要问个清楚,生病时喜欢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迟叙的嗓音极轻,仿佛一缕游丝,稍重的呼吸都能将它吹散。

    提及的记忆让他眼眸微亮,病容里透出一丝鲜活的生气。

    喻乐知忍不住问:“那你妹妹呢?”

    不管是在国外,还是在这,她都未曾听过有关于他妹妹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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