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3页)

   两人沉默对视着,姑娘眼神是那么倔强,不服输,也依旧是那么冷。

    陶沁忽然发觉,她女儿安安好像一直都是一身傲骨。

    打不碎,也休想她服软,低头。

    最终,陶沁不敌,收回目光对着司机说:“开车吧。”

    随后朝喻乐知轻声说:“早点回家,妈妈下次再来。”

    她没应。

    直到黑色商务车在面前开走。

    喻乐知动动冰凉的手指点开手机打车。

    虽然今天很冷,但她想去看看迟叙。

    第41章

    凌晨三点半,黑夜如同一团化不开的墨,又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黑布,紧紧包裹住,压的她喘不上气。

    喻乐知抱着束桔梗花,踩着石梯一步一步往熟悉的那处去。

    等看见那遍地的墓碑时,她鼻子倏然一酸。

    迟叙已经孤零零的在这两年了。

    他的墓碑是最显眼的,那一块小小的地方,被放满了花,即使在后排,也依旧吸人眼球。

    平常不是陈子豪过来看他,就是徐朵。

    喻乐知倒是成了最少去的那个人。

    “嗨……”

    她蹲下身,将花轻轻放在迟叙碑前,这儿经常有守墓人过来打扫,他的照片被擦的很干净很清晰。

    迟叙长得冷,看着拽,面部线条干净利落,眉眼冷峻,又因为右耳常带一枚黑色耳钉,总给人一种不好说话,不好惹的感觉。

    他拍这张照片时,整张脸都是面无表情的,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不耐烦。

    十八九岁的少年,身上似乎都带着股傲气。

    “好久不见。”

    “我好想你。”

    喻乐知盯着迟叙的照片看了半天,出声的时候她眼眶有点红,说完连忙低头擦擦眼泪。

    “我最近过得很开心。”

    “嗯,钢琴好久没弹了……”她尝试跟他说些日常,可每次说到一半时,眼泪就会控制不住的啪啪往下掉。

    迟叙那么苦,他本该幸福的。

    喻乐知吸吸鼻子轻声道:“我不说话了,我想看会你。”

    她偶尔几次过来看他,也像如今这般。

    深更半夜来,一坐就坐到天蒙蒙亮。

    夜间总给喻乐知一种他还在身边的错觉,直到天亮时才恍惚发觉。

    ——迟叙是真的死了,死在他风华正茂的十八岁。

    今天陶沁的言语,仿佛一把利刃,血淋淋的挖开了她的伤口。

    “为什么会想不开呢。”喻乐知伸手摸摸他的照片,口中呢喃着。

    无人回应。

    她这个问题问了两年,始终没有答案。

    …………

    “丫头,干啥呢,还不回去啊。”

    凌晨五点半,天蒙蒙亮起,守墓人定时来巡逻一次,冷不丁看见这姑娘,被吓一大跳。

    这是半夜就来了吧,不害怕吗?

    守墓人晃晃手电筒,皱眉说:“深夜过来,你这小姑娘也是胆大。”

    喻乐知拍拍裤子上的灰,裹紧衣服笑着摇脑袋:“不害怕,最爱我的人在呢。”

    守墓人叹气,在这干了这么久,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好点点头说:“早点回家休息。”

    说完便不再多停留,晃着手电筒去其他地方巡逻去了。

    “迟叙,我要走了。”

    喻乐知捏捏冰凉的手指,临走时重新擦了遍墓碑,又把花给整理好,这才正式跟他说:

    “拜拜,下次再来。”

    …………

    到北郊岸小区楼下的时候,喻乐知收完最后一笔钱,跺跺脚,准备在新开的那家早餐店里吃顿早饭。

    早晨六点吃早饭,谁都没有她勤快。

    昨晚上情绪上头,姑娘只套着件薄薄的外套在外吹了一夜的冷风。

    喻乐知现在感觉自己像一块冰冷的木头,哪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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