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贵妇 第16节(第1/2页)

    庭韵注意到,他今日已断断续续饮了不少香槟酒。

    “医生说,周先生的身体状况不宜饮酒,虽然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但还是希望你能劝劝他。”

    她想说:“女人的名字是软弱,你与我,都在他鼓掌。”

    但最后只得这一句,又转身回望他一眼。

    周先生认定她敦厚。他至有识人之明。

    章小姐问:“许小姐是我未婚夫的看护士?”

    她答:“不是。”

    章小姐眉毛聚拢,她今日画很高扬的眉。这时,眉峰更显陡峻。

    这变化只是一瞬,很快,眉头舒展,了无痕接。

    章小姐又是那个好心情好涵养的高知名媛。

    “尊夫的健康我自然会看顾,不劳许小姐费心了。”

    未婚夫已简称为“尊夫”。

    “我已费心十年,习惯成自然。”

    庭韵苦笑。

    章小姐“哦”一声,似恍然大悟。

    “那,今后不必了。”她嫣然一笑。

    两人脸上始终挂着笑,不明所以的旁人看过去,只以为是好友叙旧。

    不过周先生的新人旧人对面叙话,恐怕内容精彩。

    上流人士亦有八卦心,不过人人节制,自矜身份,明面上只当岁月静好,国泰民安。

    “章小姐,决定权并不在我。我已决定与你和平共处,特来照一个面,有一日在社交场遇到,彼此不必太尴尬。”

    她坦承此行目的,但那不完全是。

    “另外,称呼尊夫二字,未免为时过早。”

    章小姐似一时气噎,胸潮起伏,不说话。

    庭韵忽然有些厌倦,灯光、美酒佳肴、香车美人,周先生成竹在胸、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以及章小姐手上的大颗白钻石,件件让人生厌。

    想打烂这一切——造一个新世界出来。

    这十年,锦衣玉食,按说不该起抱怨。

    有时午夜梦回,梦到一个小女孩,愁眉苦脸坐在教室。老师问,还有谁没交学费?那女孩头更低,颤巍巍举手,全班目光扫过来。

    有好事者高呼她名字,指给老师看。

    隔20年,她仍记得女孩当时的表情,混杂厌恶与绝望。灵魂缩起来,再不欲舒展。

    差一点,她便是那小女孩。

    忽然有些眩晕,灵魂与肉身分开,眼睁睁看肉身倒栽,无能为力。

    此时恰好有上酒水的侍者经过,庭韵直直撞过去,稍后,模糊分辨出玻璃碎裂声,似泉水汩汩,比人造乐动听许多。

    耳边有一个熟悉声音喊,“许小姐,你怎么了,醒一醒。”

    世界黑甜。

    庭韵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寓所。

    客厅传出轻微争吵声。

    她努力集中涣散心神。

    只听阿欢说:“梁先生,多谢护送许小姐回来,医生已看过,并无大碍。许小姐醒来只是时间问题。都是女眷,外客不宜久留,还请速速打道回府。”

    阿欢维护她,也维护周先生。

    佳明说:“我只等到许小姐醒来,以尽友望互助之谊。”

    “请留下号码,待许小姐醒过来,我立刻打电话到府上告知。”

    阿欢似护崽母鸡,态度强硬。

    “我要亲眼见到才放心!”

    大凡一英俊男子对某女郎有非同寻常情愫,旁观者多半能体察。

    阿欢并不迟钝。

    “阿欢……”她叫,发现嗓子粗噶,声音微弱。

    阿欢即时奔过来。

    “小姐,你醒了!医生说是低血糖,你一整天不曾吃东西是不是?”

    嚯,原来是低血糖,并非绝症。

    她动动手指,发现小臂上缠一圈纱布。有痛感信号传进大脑。

    “摔倒时被碎玻璃片割伤,所幸伤口不深,医生说若处理得好,不会留疤痕。”

    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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