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3页)

开闻祀的手,很不客气。

    他眼神飘过闻祀身后,外边天光大亮,只是屋内被厚重的落地窗帘遮住许多,才显得昏暗。

    时郁皱着脸,现在是白天。

    嗯,白天怎么了?

    闻祀满脸认真地追问,仿佛真的不明白,等待时郁为他解答。时郁声若蚊蝇:白天不可以那样。

    谁知闻祀听后,虚心求教:哪样?

    时郁:

    他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那个词。

    见时郁憋的脸都发红,闻祀才不逗他,反倒善解人意起来。他起身拉起落地窗帘,彻底隔绝了窗外的大好天光,室内陷入完全的昏暗。

    若是常人肯定是一片黑色,但他们的视力,在黑夜里也很清晰。

    这使得时郁完全可以看见闻祀,他的眼神牢牢落在他的身上。

    闻祀站到床边,嗓音温和,眼神却沾满谷欠色,主人,现在不是白天了。

    这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拉起窗帘遮阳光假扮到了夜晚吗,这是血族幼崽才会玩的生活扮演游戏。

    但在现在的氛围里,时郁觉得太不对劲。

    闻祀时郁纠结半晌,还是磕磕绊绊道:我不会初拥。

    没关系。

    时郁抬起眼眸,只看到闻祀回答:我会。

    在千年的岁月里,闻祀对初拥在记忆里反复加深。害怕忘记时郁最后留给自己的印象,他用利器划开皮肤,渴求模拟出与被时郁初拥咬住时类似的感觉,却怎么也不能够。

    但至少他对初拥的流程熟悉,今日终于得到首肯得以初次实践。

    心脏在黑暗里沉闷地一声接着一声,跳动的每一秒都昭示着不平静。

    时郁下定决心般,牵住闻祀的手,那你教我。

    不知为何,时郁还是说不出口那句要闻祀初拥他,总觉得羞-耻。

    闻祀坐上-床,身侧床垫陷下去一些,时郁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嗅到了清淡的气息,意外说:你洗过澡了?

    嗯。闻祀的呼吸扫在时郁脖颈处,要香的,你才会喜欢。

    时郁只能接受香香的人靠近,但这么多年也仅限于几个人而已,更不用提是这种近。

    他莫名羞赧,干巴巴道;哦。

    闻祀凑上前,密密麻麻的轻飘飘吻落在脸颊和脖颈,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后颈反复,又摩挲过他的喉-结,时郁仰头,眼睫轻轻颤动。

    他环住闻祀的肩膀,接下来该做什么?

    放轻松。闻祀的呼吸声出现在耳畔,他揉了揉时郁的月要,瞬间酥麻席卷过全身。

    下一秒,颈侧骤然传来一阵痛。

    脑海倏地发白,像是断开思绪,大脑一片空白。不只是疼痛,还有一点痒和麻,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在流逝。

    时郁知道,那是血-液。

    闻祀的动作太快,在时郁还没紧张前尖牙已经锁定猎物,牢牢咬上去。

    初拥仪式,最开始血族需要吸下令对方濒死、但不至于完全死亡的血量,这需要初拥者把控,假如发生失误,很容易吸食过量完全陷入死亡。

    时郁的呼吸滚烫,脸颊泛起红,眼睛迷茫地睁大,眼瞳涣散。

    随着脖颈处血-液的流逝,身体愈发无力,时郁总有种他快要被吸-干的错觉。

    千年前他初拥闻祀时,也是这样咬闻祀的吗。

    原来是这种感觉。

    有几缕不安,时郁忍不住动了,挣扎的动作没能逃离。

    闻祀按住他的后脑勺,安抚地摸着他的后颈,声音杂着水声。乖,很快很快就好。

    耳朵。

    这一刻,时郁也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嘴唇发白道:要小狗耳朵。

    闻祀的眼瞳闪烁,整个人僵住。

    毛茸茸的柔软蓬松在时郁的脸颊,是他要的小狗耳朵,雪白绵软,最上边有点尖,但现在耷拉着,还在偶尔跳动。

    在他的话落,闻祀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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