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1/3页)

    比如要把闻祀关起来狠狠折磨。

    哦?

    原来是这样想的吗?

    耳畔的嗓音带着笑,让时郁愣住了。

    我当然想帮你,但不得到同意怕你事后生气。闻祀抬起他的脸,一双浅色的眼瞳此刻水濛濛的,被捧在闻祀宽大的手掌心,一只手就能够完全掌控,掌心不自觉摩挲过下颚。

    时郁睁大了眼。

    可以吗?

    闻祀的掌心陷在时郁的一点软肉里,听到了一声很小的答应。

    嗯。

    时郁偏过头,又下意识朝着闻祀的方向蹭,你要快一点。

    他命令道。

    回应他的是直接的动作,闻祀抱着他,另一只手自雪白的后脖颈缓缓下滑,自脊背一点点下落,每一丝出碰都像是燎原的火,时郁轻轻哼了下,直到尾椎骨也被触碰到。

    是舒服的。

    但也很时郁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眼泪比声音先发出。

    衣服布料的摩擦声在狭小的马车内被放大数倍。

    时郁清晰感受到了一点点凉气,雪白的皮肉在光影里衬的像霜,闻祀的手陷入在软肉里,瞧不见闻祀的表情。

    时郁只是揪着闻祀的衣服,将头深深埋在闻祀的胸膛。

    西装革履,看上去像个绅士,但现在这位绅士的胸口湿了大块。不只是胸口,还有被时郁坐着的大腿上,西装裤洇湿了一小块。

    嗓子里的声音慢吞吞的吐露出一点,轻轻的哼着。尽管努力掩藏,在闻祀的帮忙下,总是难免露出破绽。尤其是触及某个点时,时郁浑身猛地一颤,眼尾红晕泛开,视线里一片发白。

    嗯时郁没忍住。

    他浓密的睫羽翘着,如同蝴蝶扇动翅膀,随着颤了下。

    闻祀方才捏住他脸的手也没闲着,缠绕着时郁的发尾在手边转着圈,一点点抚平时郁衣服的褶皱。

    主人,我身上湿了。

    闻祀的话语声平淡,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话落,时郁的双腿并住,夹紧了。

    衬衫领口的扣子在混乱间松开了两颗,白皙的肩颈线条,漂亮的锁骨映入眼帘。闻祀的掌心缓缓收紧,目光如炬盯着。

    汗珠自颈部滚落,像是花瓣上的晨露,香香的透明的。

    时郁渐渐平静下来,只是还埋在闻祀的身上不动。

    闻祀手托着他的脊背,给猫咪顺毛一般缓缓抚摸着,将炸毛易怒的猫咪的毛一点点理顺。

    好些没?

    嗯。

    空气里很安静。

    时郁奇怪,抬头想要看闻祀,却发现对方仍然在望自己。时郁听到,闻祀笑了一声。

    来不及多想,马车停下了。

    时郁还没从闻祀的怀里离开,就已经被闻祀端走了。

    这是时郁想的。

    尽管是抱着的姿势,但闻祀毫不费力原封不动抱他的行为,和端走很像。

    一座小木屋矗立在这里。

    接近黎明,晨曦微光悄悄爬上天边。

    不是拍卖会的地点,孟凌给的任务条上注明的地点没这么近。

    被闻祀端在怀里,时郁清醒了许多,开始歪着脑袋观察周围。

    荒郊野岭,夜深人静。

    没有修路,只有泥泞的山野小道,泥土上的痕迹只到马车停歇处,再往前连车辙痕迹都消失不见。

    周围有咿咿呀呀的小鸟叫声,应该是乌鸦。

    有点瘆人。

    这种环境下,突兀出现一个木屋,还是那种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小木屋。

    闻祀。时郁戳了戳他,你不会是要把我卖掉吧。

    他理所当然地发挥想象。

    还是想杀人灭口?

    闻祀稳稳地抱着他走到木屋门口。

    为什么不是想要对你做坏事?

    时郁拧着眉,像是真听了进去,一脸深沉地盯着闻祀,眼尾还有洇出的红,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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