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3页)

,垂眸看着时郁显然泛着红晕的脸颊。

    时郁的身体站不稳,被闻祀揽在怀里撑着,他瞧见闻祀嘴角的伤口。

    甘甜的血液就是从那里冒出。

    时郁的反应都慢了半拍,只是问:不痛吗?

    他是想恶狠狠地咬下去的,但嘴唇和脖颈不同,嘴唇单薄,时郁收着力气只是咬破了唇。

    但肉眼可见红了一片。

    或许是血族的舔舐真的有作用,闻祀的唇上已经不再流血,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闻祀摇头,不痛。

    时郁抬眼盯了会闻祀,以什么角度看都是赏心悦目的,只是他感觉头重脚轻。

    青年的声音黏糊糊的,我的头很晕。

    语气里不自然夹杂着的委屈,听的人心头一软。

    嗯,这是正常的。

    闻祀支撑着时郁的身体,即使时郁卸了力气也没有倒下。

    他单手托住时郁的腰,扶住膝盖将时郁抱起来,朝着他的卧室走去。

    你现在处于恢复期,进食过多的话会出现短暂晕眩,是正常的。闻祀解释给他听,睡一觉消化完就好了。

    时郁感觉自己陷入了软绵绵的床铺,极好的布料软糯,与肌肤相贴没有一丝摩擦的不适。

    我要睡觉了。时郁虽然晕,但也听进去了一些话,比如睡一觉就好了。

    他要睡觉。

    被子呢

    时郁刚想伸手摸索,身上就盖上了柔软的薄被。

    我还没有洗漱。

    时郁再度发难,蹙着眉盯着闻祀。

    一个优雅的血族是很注重自我清洁的。

    闻祀叹了口气,好笑道:你现在晕成这样,还能洗漱?

    当然可以。时郁不多说,直接坐起身来,不服的表情写在脸上。

    闻祀坐在床边,好了,我帮你洗漱。

    时郁不满,但他记着,之前入梦的时候分明见过闻祀帮他敷眼睛,想来应该不错。

    但他还是不愿意睡,继续折腾。

    我还没有换衣服。

    青年的头发陷在松软的枕头里,整个人像是坠落棉花里的雪色。

    他侧着脑袋躺着,眼睛却是定睛看着闻祀,仿佛在等待什么。

    闻祀凑近,问:换什么?

    睡衣。

    时郁满脸不高兴,不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为什么还要问他。

    闻祀继续问:哪一件?

    时郁闭上眼,整个人往旁边一滚,脸歪到了闻祀看不到的一边,随口道:都可以。

    很少见的幼稚举动,却让闻祀看得目不转睛。

    闻祀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睡袍,泛着幽蓝的色调,如同室内幽幽绽开的兰花。

    凑近还可以闻到一阵香气。

    闻祀知道,这不是洗衣沾染的俗气香薰,而是时郁的味道。

    飘渺清淡的花香。

    在闻祀再踏入卧室时,眼瞳骤然一凝。

    单薄的被子包裹下,露出纤细雪白的肩颈,脊背的线条流畅漂亮,被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遮挡,若隐若现。

    时郁在他去拿睡袍时,已经自觉地将衣服脱了。

    你来了。他背对着闻祀。

    闻祀眸光微暗,寻常般询问:这件可以吗?

    时郁终于在被窝里再度滚了一圈,迷迷糊糊睁开眼。

    颜色他辨认了两秒,遂放弃,可以。

    锁骨也好漂亮,整个人在夜色的微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闻祀刚准备将睡袍放下,就听到时郁自然地命令他:你帮我穿。

    闻祀放下睡袍的动作顿住。

    还有,记得帮我洗漱。时郁想了想继续补充。

    青年眼睫微睁,偏粉的眼瞳亮晶晶的。

    明明是颐指气使的命令姿态,却仿佛本该这样。

    闻祀深深看了他一眼,答应:好。

    但你明天醒来不准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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