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雪白、细腻。

    只有眼睛,却仿佛已经触摸到了那片温热滑腻的触感,活色生香。

    在时郁没有留神时,闻祀的目光悄无声息地凝在他的身上,视线仿佛化为实质,自他雪白的腰间舔舐。

    时郁说后背涂抹不到,要他来。

    他的神态自若,端的是颐指气使的调调。

    但在闻祀看来,却是另一番意味。

    闻祀打开了瓶罐,冷白如玉的指节轻轻地沾染白色的乳膏状,他将手心搓热,手心缓缓触碰上时郁的后背。

    嘶时郁轻轻地发出声音,后背泛起了一阵酥麻。

    闻祀的手指指腹与他柔软滑腻的不同,带了些细微的粗糙茧,此刻那浅浅的一层粗糙与他的后背想触碰。

    娇嫩的雪肤不太适应。

    怎么了,我太用力了吗?

    见状,闻祀也是关切地询问。【只是在帮忙涂药】

    时郁的眉头微微蹙起,没好气地哼了声,势必要好好蹉跎闻祀一番,不肯放弃这个机会。

    你能不能温和一些。

    好。闻祀再次答应。

    他的指腹温热,然而时郁的身体是微微凉意的,一冷一热间冰火相触碰,激起身体一阵麻麻的感觉。

    时郁不太自在地动了下,努力掩盖眼睑下泛起的浅粉色红润,眼瞳里不自觉洇出一点淡淡水色。

    主人,这样可以吗?

    闻祀任劳任怨,在他说轻一些之后真的就放慢了力道,现在还在征询他的意见。

    时郁原本脸是侧趴着,但察觉到逐渐蔓延的红温后,就不自在地偏过了头。

    他有一种预感,却又无能为力。

    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嗯。时郁回答,嗓音里有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甜腻,有些微微的哑。

    他把头埋在了手臂上,努力掩饰不自然的情绪。

    那就好。

    闻祀轻轻地笑了声,手的动作却没有停。

    时郁没有喊停,闻祀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他的要求下,突然要求停下就太明显了。

    时郁后背落下的长发,被闻祀轻轻地聚拢在一起,温柔地放在了脖颈的一侧。

    于是乎,原本欲盖弥彰的遮掩也没有了。

    脊背白皙如雪,弧度行云流水般自然。

    让人不自觉地将视线长久地落在上面,很漂亮的后背。

    终于,过了一阵,总算是涂抹完了。

    时郁决定再也不要让闻祀碰到自己,哪里是折磨闻祀,分明是在折磨自己。

    好了。

    时郁坐起身,刚想宣布结束了,就被闻祀的话语打断。

    还没结束,主人。闻祀的手把刚才的瓶罐盖好,重新拿起一旁的一瓶,不慌不忙地打开。

    浅浅的馨香弥漫散开。

    还有鱼尾。闻祀提醒道。

    时郁的眼睫眨了下,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已经晚了,就算了吧。

    时郁没了方才指挥人的状态,恨不得赶紧躺平。

    他的梦想是成为一条咸鱼。

    现在确实是鱼了,却还是没有彻底躺平。

    革命仍需努力.jpg

    不可以。

    闻祀的语气沉稳,却是直接地拒绝。

    时郁:?

    我会很快的,不然主人的鱼尾没有涂,就不完整了。接着,闻祀继续说。

    什么时候闻祀还成为了一个完美主义者。

    时郁此刻坐在床边,碧蓝色的鱼尾自然地垂落,尾巴随着海水的涟漪偶尔晃动。

    在他还犹豫不决时,闻祀已经单膝跪地了。

    他真的是一个很合格的男仆。

    方才涂抹后背,时郁的视线没有看到他。

    就在眼前,时郁不得不承认,每一幕的画面都赏心悦目。

    闻祀如同刚才那般,指腹轻轻接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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