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但时郁相反,测试中血猎们都或多或少受伤,他这个测试者连一点血都没粘到,说不过去。

    即使有药水做借口,但凭什么幼崽们发疯只围攻男人一个人?

    时郁:所以?

    闻祀:我们得沾点血。

    瘫在地下的男人费尽力气睁着眼,他像是被点了哑穴,嗓子发出嗬嗬的声,出气多进气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眼见着闻祀的脚步靠近,他肉眼可见的惊惶无措,凄惨的面容抽搐起来。

    时郁不敢确定,但还是忍不住多想。

    闻祀说要沾点血,现成的血包就躺在地上,红的发黑的血液男人浑身都是。

    身为血族,时郁怎么会闻不出来自男人血液的恶臭。

    是他就算饿死,也不想舔一口的食物。

    舔一口的话,他都怕把自己毒死。

    闻祀该不会,是想取现成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