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3/3页)

边,安安静静,坐在了她的身旁。

    她曾尝试着醒来,却感觉自己就像鬼压床一样,身子动弹不了分毫。

    输液的那只手,在夜里凉得有些发疼,却又忽然被人捂在手心,哈着热气,轻轻搓揉起来。

    曾几何时,她们也曾这样相伴过。

    大一的寒假,她*也不知到底是着了凉,还是不小心吃坏了肚子,连着两天上吐下泻,连药都是吃了就吐。

    家里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带她去医院打吊针。

    冬天那么冷,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砸进血管,冰凉而又刺痛,难受得她想调慢一点,又想快些结束。

    那个时候,也是言露守在她的身旁,捧着她冰凉的手,轻轻哈气,轻轻搓揉。

    每次输完液,她都会把手举到言露面前,笑着和她说:“你看,这里鼓起来了,像葫芦瓢一样!”

    然后言露就会轻笑着牵起她的手,问这小葫芦瓢到了晚上还动不动得了,要不要先躺几天。

    “看不起我是吧!”

    “没有啊!”

    “你就是看不起我,看我今晚叫你心服口……”她话都还没说完,言露就先一步跑走,“诶跑什么?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