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反倒是自己。

    靳舟抿了抿嘴唇,不出意外的干涩。

    她一时竟有些分不清,口渴的人到底是江予淮还是自己。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不管是她去滋润对方,还是对方来滋润她,都没有任何不同。

    靳舟浅浅地饮了一口杯中的水,俯下身贴上那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唇。

    喉骨轻轻滑动,液体便十分轻易地让渡到另一个人的口中。

    江予淮只打算浅尝辄止,喝到水之后便轻轻地拍拍靳舟的背示意。

    可当真尝到了那丝丝清甜凉意之后,这人反倒对她的示意视若无睹起来。

    描摹,吸吮。

    追逐,纠缠。

    靳舟对此乐此不疲。

    江予淮清楚地记得大学时候的靳舟是什么样。

    那时的她甚至谈不上有吻技,只是笨拙地画着字母以此来取悦自己的心上人。

    可现在,可靳舟却如同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轻易地捕捉猎物,然后又将其随意放逐,恶劣地欣赏着猎物被玩弄奔逃的神态。

    明明只是简单的勾挑宛转。

    江予淮就已经被汲取了全部的氧气,呼吸声变得越来越凌乱,浑身发软站立不稳。

    期间只喝了一次水,这个吻却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直到听见那一声隐忍的低哼,靳舟才终于松开这人,怜爱地抬手帮她整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江予淮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渍,却发现衣服也被打湿了些。

    靳舟动作轻柔地用纸帮她清理,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江予淮,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接吻就可以到。”

    听见这句话,江予淮如同被烫到一般抬头看向靳舟。

    她微微咬着下唇,眼神之中还带着余韵之后的一丝娇媚。

    靳舟被勾得心里痒痒,意有所指地开口说了一句:“我很喜欢。”

    很喜欢——

    是单纯喜欢她这个人,还是喜欢她这敏感到不行的身子?

    这种时候说出这句话,怎么看都不像是前者。

    江予淮又羞又恼地喊出这人的名字:“靳舟!”

    靳舟见好就收,讨好地用鼻尖在江予淮的脸上蹭了蹭:“好好好,我不说了。”

    江予淮目光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起身往浴室走去。

    “我去洗澡。”

    靳舟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后面。

    “我跟你一起。”

    说是洗澡,但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结束一切之后,江予淮整个人都有些疲惫。

    靳舟将她揽进怀里。

    “刚刚还没讲完,后面怎么样了?”

    江予淮没睁开眼睛,把头埋在她的肩头,轻声继续。

    “宋知良的死最终以自杀结案,我们搬回了原来的房子。”

    “但只过了一周,催债的人就上了门。”

    他们上门来讨债的那天早上,江予淮还在睡眠当中。

    半梦半醒间,门口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她小声地喊着妈妈,可是却并没有人回应。

    小小的江予淮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出卧室去找江雪梅。

    这个时候,家里的大多数陈设已经被砸了个稀烂。

    红色的油漆泼的到处都是,从墙上流下来又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像血一样刺眼。

    而江雪梅站在一堆废墟中间,脸上惨白到没有一点颜色。

    靳舟皱了皱眉,她经手过的类似案件不少,所以到这里已经猜出了一些原因。

    “他欠了赌债?”

    怀里传来低低的一声嗯。

    江予淮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继续开口。

    “即便在赌场输光了身上的所有钱,宋知良也依旧没有收手,他去抵押了我们的房子,借了高利贷试图翻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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