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么回事?”

    裴抒看着人说话间张合的嘴:“你咬的。”

    三个字就验证了骆冉星脑海里的画面,她有瞬间心跳空了一拍,尽管心慌,但面上还是保持了镇定以及质疑。

    “我为什么咬你?”

    镇定的有些过头导致骆冉星把这么一个显然不该如此平静的问题,问得跟今早上早餐吃了什么一样。

    显得很此地无银。

    裴抒看着人长睫下企图掩饰的慌乱,似好心般给了解释。

    “我拒绝了你复合的请求,你恼羞成怒。”

    “放屁!”

    骆冉星装不了镇定了,也失了一贯的优雅,话说的简单又粗暴。

    “你是觉得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可以在这里信口雌黄随意编故事了是么?”

    裴抒气定神闲,对比起骆冉星的浮躁,显得游刃有余,像掌控住了老鼠的猫,也像是搅动一池温水的手掌随意撩着水花玩。

    “那你说,是为什么?”

    她说着话压低了身子更贴近了些骆冉星,温热的气息直接打在骆冉星早就泅红的耳垂上。

    热气混着声音往里钻。

    “为什么咬我?”

    她的声音本来就低沉,再混上热气,一层推一层的,如梦呓般冷艳缱绻。

    骆冉星顺着这迷烟幻梦般的声音,像是回到了那无数个体温炽热的夜晚。

    她就这样,在她的耳边,用这种令她沉迷的声音让她发烫。

    骆冉星甚至想起了,她好像从前也问过裴抒同样的问题——‘为什么咬我’。

    那是在她第一次掌控了裴抒身体时。

    那时候的裴抒那么的简单,连紧张都只是轻轻咬住她的手。

    不像现在...她成了让她紧张的人。

    骆冉星缓缓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发紧的心脏,想要重新找回这场对话的主导权,一如从前。

    她平静了神色,偏过些脑袋,唇擦过裴抒的脸,热气渡了过去。

    “指不定是你趁着我喝醉想做点什么,而我——不愿意。”

    虽然她脑中的画面提醒着她不是这样的,但骆冉星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是从小锻炼的,她趁机反问:“我倒是要问问你了,做什么带我来这里?”

    裴抒的目光落在骆冉星泛粉的脖颈上,没有反驳刚刚骆冉星的回答,沉默了些许后幽幽开了口。

    “一点不记得了?”

    热气铺洒在脖颈上,骆冉星身子有些发紧,她看不清裴抒神色,对于这个极可能是在试探她的问题保持了沉默。

    她不想让对方知道她真实底细,要说真全忘了指不定对方再编出什么来,要说记得,万一她问起细节她圆不上。

    没听见回答,裴抒直起了些身子,目光落回到那张让她一见就恨得牙痒的脸上。

    看对方仰着脑袋,一如从前般高傲,她伸手捏住了对方下颌,迫使那骄傲的天鹅低了些高贵的头颅。

    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装什么?在酒店能做什么,做作业?”

    “骆冉星,你醉了的时候倒是比清醒着诚实。”

    “在床上也比下了床可爱。”

    骆冉星一只手得了自由,伸手就想给那张胡说八道的嘴来上一掌,但对方显然有防备,她才伸手就又被攥紧了手腕。

    “趁人喝醉,做些不经当事人同意的事,是犯罪!”

    骆冉星看向人,含着怒气的眼里同时还有失望。

    裴抒拽着骆冉星的手往后扣,比之前更为的强势,想到昨晚的情况,眼里的怒意比骆冉星更甚。

    “你喝成这样,怪别人犯罪?!”

    骆冉星气得哼了声:“怎么,受害者有罪论?我喝醉了,是你犯罪的理由?”

    “你给了人犯罪的机会。”

    裴抒俯身,几乎贴着人。

    “骆冉星,你不是说你绝不可能让自己喝得失去意识,也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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