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香气。

    身前是棕榈树枝做的立式织机,脚边是泡在陶瓮里的纸莎草纤维。

    我撩起纤维搓着线,按照记忆中的影像将麻线挂在横杆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影像是很详细的指导了我如何织布,但正如同上学时老师播放了一个非遗视频。你正好奇刺绣师傅如何穿针,下一秒布上已经出现了一朵惟妙惟肖的双面桃花刺绣。

    眼睛都看不会,何况是脑子和手。

    三个废物。

    我并没有发现母亲因为我弄不清亚麻线从什么地方穿过和固定时,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丝难过。

    奈芙缇缇是真的为女儿伤心,想起伊彼的青梅竹马狠心抛弃她可怜的善良的伊彼,竟然忍不住眼眶红了起来,趁着女儿没有发现她连忙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

    说实话,原身或许被感情困扰,但现在的我处于绝情绝爱,轻易不动情…………或许也有例外。

    我绕着麻线吃力的织布,犹豫半晌,如果现在有一位肤色不那么黑的,肌肉在阳光下像蜜蜡一样闪闪发光的青年男子,带着两层石头别墅,拥有一大个庄园和几千亩田地。

    想想吧,我睁开眼来到露台一边欣赏尼罗河的景色一边吃着无花果和肉馅饼,远离爬行动物,也远离干喇嗓子的全麦面包,我就嫁。

    梦想总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不过现实就是,我的手指被丝线紧紧的缠绕着,黑娃啃着我的脚尖,津津有味的那种。

    “黑娃!”

    这日子没法过了!这孩子真埋汰!

    第3章

    上帝啊,或者说阿蒙神啊,我的天啊!

    我怎么都没想到,这平民竟然还有义务劳役。

    被抬回家没多久的我被母亲换了一身干净的超短直筒亚麻袍,说实话,在母亲左一层右一层帮我解开身上闷热潮湿的衣服时,我竟然感受到了泥砖房里比屋子外还要多的凉意。

    如果我没有晒傻了的话,我在那一刻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微凉的风。

    在晚间替家里人做饭。

    泥砖房遮挡住了炙热的阳光,亚麻布窗帘已经被热风熏干了,窗下的莲花已经蔫哒哒的收拢了莹润细长的蓝色花瓣,灶台边缘的面包在堪比烤炉的午后温度下蒸发了最后一滴水。

    半死不活的我摇着芦苇扇,脑袋上是浸满了凉水的亚麻布时不时的滴几滴水下来,我擦掉脸上和鼻尖的水渍,额头上一阵一阵的凉意也勉强算得上和薄荷油媲美。我脸蛋通红正盘腿坐在柴火堆旁,目光虚浮地落在陶瓮里粘稠的扁豆粥,手握着打磨粗糙的木勺子慢吞吞的一下一下的搅拌陶器里熬煮软烂的扁豆。

    陶罐与木勺碰撞的声音、尼罗河的土腥味、墙上挂着的蒜辣椒的辛辣味道似乎越来越远,记忆不由回到了上午……

    劳役刚服了半天,我就晕过去了。

    大概因为高温高压下身子承受不住,让我有一瞬间的呼吸凝滞,紧接着整个人眼前一黑瞬间没了意识。

    可好不容易能躲躲懒,一股消毒水和酒精交织在一起的那种浓郁刺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我条件反射的深呼吸后直接被迫呛醒了过来,头嗡嗡的疼,嗓子鼻腔也仿佛被辣椒呛到了一样火辣辣的。

    我还未等看到母亲手里的蒙上布扎紧的陶罐里是什么东西,就听见凌厉的破空声,侧着脑袋的我在卡姆瑟和母亲中间的缝隙中看到了昏倒在岩石旁的奴隶被监工狠狠的甩了一鞭子,直接让昏厥过去的可怜的老人发出虚弱的惨叫声。

    老人的声音真的很弱,或许牛皮鞭尾上恶意嵌着的金属碎片狠狠的揉碎了奴隶的肩膀和后背,血肉模糊,一鞭又一鞭像是要打死他一般,老人发出泣血一般微弱的绝望和哀嚎。

    所有人都噤声不语,我也吓得整个人往身后的岩石靠过去。

    巨大的岩石替三个人遮住了烈阳。

    母亲说我晕倒后监工只是暗骂了一声让卡姆瑟带我到一边去。

    闷热影响了我的肢体和脑子,侧到一边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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