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3页)

很多她没见过的伤口,但亲眼瞧见的时候,还是难免难过。

    给他上过药后,祁婳就变得格外黏人。

    一直和他贴着,也不说话,很安静。

    殷无恙担心她除了掌心还有伤口,便轻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祁婳摇摇头,蹭蹭殷粽子,说:“没有不舒服。”

    殷无恙顿了顿,好半晌才轻声道:“我真的没事。”

    祁婳的反常,他大概知道是为什么。

    祁婳才不相信殷无恙这些哄骗她的话,她轻声说道:“你骗人,跪两个时辰,怎么可能不疼。”

    “殿下,你难受就说,不要自己一个人忍着,好不好?我害怕。”

    祁婳一想到原剧情里殷无恙的结局,就觉得更难受了。

    她已经很努力在学医术了,但总害怕赶不上剧情的进度,总觉得自己在医术上没有天赋,担心到头来什么也做不了。

    祁婳也不是神仙,他总是怕她担心,于是有什么病痛都自己忍着、憋着,有时候她也会因为忙着其他事情而忽略。

    是江隅用几十年的时光告诉她,害怕是可以大声说出来的,难过和痛苦也是可以大声说出来。

    听着祁婳的语气,对上她的视线,殷无恙觉得,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拒绝得了此刻的祁婳。

    他无法抗拒。

    更不忍让她再害怕。

    “好。”他压下眼底的暗色,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应声。

    “一言为定,击掌为誓。”祁婳伸出手举起来。

    殷无恙无奈:“你的手受伤了。”

    “击手指嘛!”

    于是,殷无恙只能顺从地与她指尖相处。

    却不料,少女悄悄挪动手指,手指挤进他带着凉意的指缝,紧紧与他的手指相扣。

    殷无恙看过去的时候,祁婳脸上可算是有了点笑意。

    于是,殷无恙也微微掀动唇角,眉眼也跟着舒展开来。

    累得婳婳担忧,金梧观也该是要埋几个皇子了。

    马车行驶中,他们停下来找了个地方换了一辆马车。

    这是祁婳第一次见到殷无恙的替身。

    若非她亲眼所见,若非她对殷无恙的熟悉程度很高,恐怕也真弄混。

    上了新的马车,马车内构造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再次行进。

    冬至的夜晚,比平时都要更换了一些。

    明德挑了可以通行马车的京道走,但人的确有些太多了。

    “下去逛逛?”殷无恙记得祁婳想到集市玩的。

    “下什么呀,你都受伤了,先回去休息。夜市什么时候逛不得?”大夏朝京城宵禁很松,晚间总是很热闹,只是过节添了节日氛围,就会更热闹些。

    马车外是欢乐的嬉笑声,祁婳这会儿却没有玩乐的心思。

    殷无恙:“能坐轮椅。”

    “不要,先回金梧观,你养好了身子,再陪我玩。”祁婳直接拒绝。

    殷无恙张嘴,还想说什么,就听见祁婳继续说:“我的脸还没好全呢,正好再养几日。”

    这下,殷无恙没再说什么。

    “好啦,殿下,你先睡一会儿,到了观里,我们再喊你。”

    “好。”

    作为一个身子骨并不算好的“粽子”,被暖意包裹着,殷无恙很快就有些昏昏沉沉睡过去。

    不出意外的,这一睡,殷无恙就发烧了,苍白的脸颊都被烫得通红。

    直到使臣到来的当日,殷无恙才迷迷糊糊醒来。

    室内暖意十足,殷无恙睫羽微颤,睁开眼的瞬间,他就知道房间里还有第二个人。

    于是,他的视线不出意外地捕捉到趴在床边的祁婳。

    少女头发蓬乱,脑袋枕着一只手,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手。

    在旁边的凳子上,放了一盆水和毛巾。

    地上还有毛笔和纸张。

    乱糟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