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3页)

辰而后省事。”

    整座京城,都有过节的气氛。

    唯有宣平侯府,让大理寺的人把京城找了个底朝天,都愣是没找到宣平侯夫人和小姐。

    宣平侯日日在府中大发雷霆。

    他并非为府中丢了两个人而生气,而是为府中丢了两个人、竟然完全没有人察觉而生气,也是为自己的计划一而再被打破而愤怒。

    本来郡主的封赏都要下来了,祁婳偏生在这时候失踪了。

    大夏帝把他痛骂了一顿不说,眼看着和亲郡主的封赏,要落到他的政敌身上,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侯爷,下官已经让人将京城都找了一遍,实在没找到夫人和小姐。”大理寺少卿很是无奈地说道。

    “肯定还有地方是你们没有搜过的!”宣平侯道。

    大理寺少卿苦恼道:“便也只剩下宫里和金梧观了。”

    “金梧观为何不搜?!”宣平侯下意识道。

    大理寺少卿没说话,看宣平侯的眼神都带着点怪异。

    但凡是高管,谁不知道大夏帝对金梧观很是信任?

    金梧观的观主好几次为大夏帝算天运,让陛下躲过几次死劫。

    这可是连陛下都给几分薄面的地方,可不是他们说去查就能去查的。

    很快,宣平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吗!”宣平侯更愤怒了。

    大理寺少卿也没办法,只能说道:“下官等一定会努力查清楚的。”

    这句话宣平侯也不知道听了多少次。

    最后,他满脸怒容离开。

    “父亲,过几日就是冬至祀典,您可要保重身体啊!”宣平侯其他孩子纷纷上前安抚。

    没了一个大小姐和夫人,这几日府内后宅热闹得很,姨娘们的心思也活络得很。

    但宣平侯烦躁至极,压根没看后宅各显神通。

    与此同时。

    祁婳这几天偶尔会见不到殷无恙。

    她知道,殷无恙过几日就会毒发一次,他也会费尽心思躲着她,不愿被她瞧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这日夜里,祁婳坐在殷无恙房间之外,身子靠着门,安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房间内,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和一声没压下去的痛吟。

    景元和夏果来让祁婳回去休息,但她不动,就坐在门外。

    夏果只好取来鹤氅,给她披上,然后站得远远的。

    嗡嗡终于是忍不住开口劝道:“婳婳,你还是先回屋吧,要是着凉就不好了。”

    “没关系的,要是坚持不住,我会自己回房间。我只是想……陪一陪他。”祁婳轻声回应。

    就和殷无恙之前说的“无法感同身受”一般,她也无法真正感同身受。

    却也能从那些隐忍却还是压抑不住发出的痛苦声音里,感受到一些他的痛苦。

    祁婳卷着鹤氅坐在地上,脑袋贴着房门。

    夜晚的寒风无孔不入,她的脸颊微微发红,鼻子也红。

    她很安静地坐在那儿。

    和屋内的痛苦泾渭分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婳打了个喷嚏。

    她吸了吸鼻子,房门却在这时候打开,她险些没稳住身子,往门槛里面倾斜。

    祁婳的身子被扶住,她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她刚想抬头,少年青筋迸出,微微发颤的手就将鹤氅拉起来,将她整个人裹在鹤氅里。

    祁婳的视线陡然一片黑暗。

    “无恙……”

    她轻声唤。

    但殷无恙难得没有回应。

    他把祁婳抱进去,关上门,就已经精疲力尽。

    祁婳想把鹤氅扯下来,却被殷无恙握住了手腕。

    本以为自己的手够冷了,但在殷无恙握住她手腕的那一刻,祁婳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待在这里,别看,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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